第一章 你真要跟自己儿子？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京海市高级中学的校园瞬间被学生们的喧

闹声填满。高二年级组的办公室位于教学楼四层最东侧，窗hu正对着cao2场，此刻

夕yang斜照进来，把办公室的桌面镀上一层暖橙se的光。

李艳芳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摞刚收上来的作文本，脚上的细高跟在地板上

发chu清脆的"嗒嗒"声。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se的贴shen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chu1

，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下shen是黑se包tun裙，勾勒chu丰满却jin致的

tun线，搭peirouse丝袜，走动间tuibu线条若隐若现。

她一yan就看见罗兰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办公室角落的小镜子补妆。罗兰

的手指轻轻拿着chun刷，在下chun中央点着淡玫se的chun膏，动作小心而专注，仿佛在

完成一件仪式。

"兰兰，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走？"李艳芳笑着把作文本往桌上一放，拉开

椅子坐下，顺手把一缕微卷的长发别到耳后，"啧啧，jing1心打扮成这样，是给谁

看呢？怎么，你家老宋今晚回来了？"

英语老师罗兰的手微微一顿，耳gen迅速染上浅浅的绯红。她合上chun膏盖子，

声音温ruan得像chun风："没……没有，艳艳，我……我就单纯想打扮一下……"

"喂，我们都多少年闺mi了，想骗我也不知dao找个好点的理由，你平时啥习

惯我还不知dao嘛？咋了，不会是突然醒悟了，今晚想找个小男友缓解寂寞吧……

"李艳芳眉tou一tiao，狡黠打趣dao。

"哪……哪有……艳芳……你应该知dao的呀，算了，不给你说了，我走了。

"罗兰佯装羞怒。

李艳芳愣了一下，脑海里立刻闪回几个月前某一次聚餐。那天她在家和罗兰

小酌了几杯红酒，灯光昏黄，气氛微醺。罗兰靠在沙发上，脸颊通红，声音低得

几乎听不见地说："如果我家子明能进前十……我就给他一次……就当是妈妈给

他的奖励……"当时李艳芳只当是酒后胡言，笑着拍了拍闺mi的肩膀："sao兰兰

，发chun了？你不怕老宋知dao后打死你家宝贝？"

这么看来，那句话竟然不是玩笑话？

"兰兰，你认真的？你今晚真要跟子明?"李艳芳有些不敢置信。

"我……子明他……他这次这么努力，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能食言……"

李艳芳挑了挑眉，没继续追问，只是长长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xiong前的衬

衫随着呼xi轻轻起伏："你们家子明真是确实争气。不像我家那个混小子，这次

月考直接从前十掉到三十名开外。整天跟林可儿腻在一起，他哪还有心思学习。

"

罗兰抿嘴笑了笑，把小镜子仔细收进chou屉，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谈恋爱又不是坏事，年轻人嘛，正常。晓天那孩子本来就聪明，就是最近jing1

力分了点心。你也别太生气。"

"我不反对他谈恋爱，但他也不能这样搞吧？"李艳芳双手抱xiong，语气里带

着点无奈，"我就是看不惯他把大好时光全hua在哄小姑娘shen上。高二，正是冲刺

的时候，成绩下hua成这样，以后高考怎么办？"

罗兰看着闺mi，yan神里藏着一点点心虚，又像是某zhong隐秘的雀跃。她低声说

："你家晓天长得那么帅，又会关心人，有女孩子喜huan不是很正常？你当年不也

……"

"打住打住！"李艳芳笑着抬手zuo了个暂停的手势，随即yan神一转，带着笑

意，"我倒是好奇了，子明他真想跟你那个？不会是你一厢情愿吧，我的sao兰兰

？"

罗兰的脸瞬间红透，从耳gen一路烧到脖子。她慌忙摆手，声音细得像蚊子：

"你、你别luan说……我就是……想好好陪陪儿子……子明应该是愿意的吧……毕

竟……他有时候会盯着我的xiong和tui看……"

李艳芳看着闺mi这副jiao羞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七七八八，好你个宋子明，

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对自己的妈妈……

李艳芳不怀好意地地"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行吧，那你快回去

准备吧，别让人家晚自习回来扑个空。"

"走吧，我正好去校外吃点东西。这班主任真不好当，晚上还要守晚自习，

兰兰，真羡慕你……"

两人收拾东西，一起下了楼。chu了校门，罗兰朝小区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

轻快了些，背影在夕yang下显得格外柔ruan。李艳芳站在路口，掏chu手机想给儿子发

消息问他吃没吃饭，却无意间瞥见不远chu1的小树林边，有两个熟悉的shen影。

杨晓天正和林可儿靠在一棵老槐树下。男孩高大的shen影几乎把女孩完全笼住

，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女孩细细的腰上，林可儿踮着脚，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似乎

正要亲上去。夕yang的余晖洒在他们shen上，像一层暧昧的滤镜。

李艳芳眉tou一皱，心里那gu火气"噌"地冒了上来。她悄悄举起手机，隔着

一段距离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杨晓天的侧脸低垂，嘴chun几乎要碰到女孩的

；林可儿的yan睛闭着，一副沉醉的样子。

李艳芳手指一hua，把照片发给了儿子，顺手pei上一个"生气到爆炸"的表情

包。

树林里，杨晓天正低tou哄着林可儿开心，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chu来

一看，屏幕上正是自己和可儿的亲密照，下面是一个可爱的恼怒表情包。

他嘴角一chou，连忙四chu1张望。林可儿察觉不对，仰tou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杨晓天笑了笑，把手机迅速sai回口袋，"宝贝，我们去吃

饭吧，早点吃完回教室。"

他牵着林可儿的手，小跑着冲chu树林。

……

晚自习前二十分钟，李艳芳独自吃过晚饭回到教室，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教室里空dangdang的，只有立在角落里的空调卖力的chui着。

杨晓天把林可儿送回班上，一进门就看见妈妈坐在讲台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自

己。

"哟？这不是我们杨大shen情嘛？"李艳芳声音不高，却带着惯常的调侃意味

，"怎么？你的小女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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