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私密上方，「还有，谢谢

你剃掉那条小草坪，那真是极大的诱惑。」

我们整日躺在床上，蜷缩在被窝里，享受着烛光，聆听窗外雨滴的噼啪声。

当然，除了我让她又两次，我自己也两次达到巅峰的那些时刻。

我们走得比我预想的更远，尝过她的滋味后，我仿佛永远都无法满足。

但前路依然漫长。我不确定我们能否抵达终，却衷心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四章：母情。

01、求不满的妈妈。

我仰面躺着，双臂摊开，被藤蔓牢牢捆住，那些藤蔓仿佛也参与了我的囚禁。

赤的母亲蹲在我上方，她那漉漉的、胀的离我的脸仅几英寸。她象牙

般的肌肤此刻变得浑浊、暗而令人畏惧。

某邪恶力量不断念叨着：「她，我们就走。」我试图抬起去她，却

觉颅重如千钧，本无法将嘴凑近她垂落的。

「杰森，醒醒。」母亲的开始缓缓蒸发。不！我想要驱散的是邪恶力量，

不是母亲！她正在消。

「杰森，快醒醒！」我猛然睁，只见母亲穿着睡袍站在床边，神情完全正

常地摇晃着我的肩膀：「醒醒宝贝，该准备上学了。」

「天啊！」我眨着睛完全清醒过来，「刚才了个超真实的梦！」

「不梦不梦，」她说，「你得赶去学校了，已经迟到了。你睡过了。」

我连声谢，蹦下床冲浴室，途中注意到必须十五分钟内门。快速冲洗

后换好衣服，检查书包确保带齐周一课程的教材，抓起球包就冲门——连早

餐都顾不上吃。只能等到午饭再解决了。

门前我提醒妈妈下午四有场三十英里外的客场赛事，她答应会到场观战。

课间我完成了大分作业，在前往比赛大学的士上收尾。我们再次获胜，

我超常发挥并击二垒安打。虽然守备机会不多，但每个球都稳稳接住。又一场

彩的比赛。

赛后妈妈问我选择搭她的车还是和队友坐大回去。

「开玩笑吗？」我回答，「要和香气扑鼻的女共乘豪华轿车，还是和臭烘

烘的队友挤破旧士？」她笑着把车钥匙扔给我。

当车驶离大学校园，与校园拉开安全距离后，妈妈俯吻了吻我的脸颊，我

正将车驶上速公路。时值傍晚，夕刚落。

她再次吻了我的脸颊，在我耳畔轻声说：「昨天真是好的一天。」

「确实如此，」我应。

昨日是我首次公然抚母亲的，用舐她，用手指她，一个下

午就让她了三次。当然，其中一次用了假。我们整整一个下午和夜晚都

缠绵在床上。

「我整天都在回味那一刻。希望我们能拥有更多这样的日，」她轻吻我的

脸颊时说。

「我认为会的，」我回答，「希望这样的日和夜晚能更多些。」

「杰森，你对我们的关系有过疑虑吗？毕竟这不合常理，多数人肯定会看不

起我们。」她回到自己座位重新系好安全带。

「但我们不在乎，」我说，「我们不必在乎，因为这关系到的人只有我们

两个——你和我。」

「可我时常担忧这段关系的走向，」她皱着眉补充。

「妈妈，我希望自己清楚这段关系的归宿。我想与你共度良宵，想与你走完

人生的旅程。」

「我不到，杰森，」她回答，「这似乎越过了界限。过去五周我毫无悔意，

但唯独这件事我怕会后悔。」我沉默片刻，任由彼此思绪消化她的话语。「我不

想活在悔恨中。」

「妈妈，我永远不会后悔，」我答。「和这世上最丽、最好的女人共

度良宵，我永远不会后悔。」

「哦，杰森。我如此你。我会用尽一切方式好好照顾你，」她告诉我，「

除了那件事。」我再次沉默，并非闷闷不乐，只是让此刻沉淀。

约莫一分钟后，妈妈解开安全带，再次俯吻了我。「宝贝，你想要什么我

都答应。」

「除了那个？」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