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5/10)

眸问:“还有吗?”

霍砚时笑了起来,让老板娘又上了一碗,叶蓁吃了几,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吃,问:“你不吃吗?”

霍砚时摇:“我不吃甜的,是想带你来尝尝。”

叶蓁“哦”了一声垂下,转了个话题:“我们吃完就回京城吗?”

霍砚时看了:“现在就算回京城,坊门也已经关了,找家客栈住下吧。”

以叶蓁对他的了解,这决定必定不会是他仓促间的。

等他们到了一家客栈后,霍砚时很自然地向掌柜要了一间最好的上房,她便更肯定他的心积虑。

见叶蓁眯盯着她,霍砚时笑着:“这家客栈只有一间上房,只能如此。”

叶蓁也懒得戳穿他,被他牵着了那间上房。

作为客栈最贵一间房,房间里果然十分宽敞,屋内摆设也齐全,甚至还辟了一间小小的浴房来,里面摆着浴桶、澡豆、皂角一应俱全。

霍砚时看了那浴房,吩咐小二去送了来,然后对叶蓁幽幽地:“自从我受伤后,都没好好沐浴过。”

叶蓁猜他的心思,走到靠窗的矮几旁坐下:“侯府从浴房到仆从一应俱全,侯爷还需到这城外的客栈来沐浴吗?”

霍砚时走到她旁坐下,语气很可怜地:“我伤在腹,伤不能碰,我也不从不喜别人伺候我沐浴,因此从我能动以后,都是靠自己很艰难才能。不过你放心,我每次都得很仔细净。”

叶蓁不知她有什么好放心的,往浴房内装满的浴桶看了:“那你现在伤好了,可以去好好洗洗。”

谁知霍砚时一把抓起她的手站起,:“你来帮我洗。”

叶蓁瞪大,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拉了浴房。

这浴房和屋内只隔了一拉门,霍砚时将她压着抵在墙上,:“这里太闷,先得把外袍脱了。”

叶蓁脸都被熏红,手却被他牵引着,搭在他腰间的的革带扣上,然后他着她的手指,将革带从扣中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又拉着她的手探襕袍的衽领,抓着扣袢轻轻一扯,乌金襕袍立即松散开来,被拽了下来扔到一旁。‘

霍砚时仍与她贴得很近,淡月白的里衣很快被气和汗浸濕,贴着遒劲的肌,衬着又快又重的心声不断起伏着。

叶蓁虽与他有过亲密之举,但从未这样在灯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直接面对他的

他肤原来生得很白,甚至比她还要白上一些,但看起来骨贲张,肌薄而实,顺着纹理分明的腰腹线往下,能看到中间的廓……

她不敢再看下去,赶忙地偏开了

霍砚时手指着她的下,慢慢朝她俯:“为什么不敢看,它是因为你才……”

叶蓁连脖都红了,垂着睫搭下来:“你别再说了。”

霍砚时看着她抗拒的表情,声音渐渐冷下来,:“你对霍昀也是这么害羞?还是只不想看我的……”

叶蓁没想到他不光要说,还越说越过分,恼火地去推他的膛,却被他反拽着住,隔着薄薄一层布,的肌块。

叶蓁似被了下,连忙想将手,可霍砚时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又低惩罚似地亲上她的

此时小小的浴房内已经闷无比,两人地贴在一隙间都满着粘稠的濕气,霍砚时缠着她的尖,毫不留情汲取她中的甜腻。

带着甜酒与桂香气,津津泽泽的,全被他贪婪地卷复中,但仍然觉得不够,难平的玉壑需得由她亲自来填。

于是将她在自己心的手掌往下挪,直到勾住里衣的绸带,扯开后便毫无阻碍地贴着往下动。

叶蓁觉到手掌下的,全都僵住了,但他一都没给她逃脱的机会,宽肩用力压着,将她困在这间白雾翻涌的浴房里。

而他这时才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在她耳边很用力地:“剩下的,你自己来好不好。”

第55章 我才是你的夫

浴房内白雾蒸腾,细细密密的如同丝线缠上来,沿着足踝往上爬,钻将每一块腹肌烧,汗津津地贴着手掌心,腻却实。

叶蓁手掌下像烧了一团火,烧得她浑也在发,将偏开问:“剩下的……什么?”

霍砚时用狭长的眸看着她,问:“你觉得是什么?”

叶蓁很认真地思索,答:“衣裳?你不是要沐浴吗?”

霍砚时仍是笑,手掌仍压在她手背上,贴在她耳边很缱绻地:“蓁蓁来帮我,好不好。”

叶蓁受不了他用这语气说话,也想把手从他腹挪开,于是垂下,很认真地给他解开里衣的衣带,月白的绸布被抖开,肌理分明的躯就清晰地映在她面前。

叶蓁的脸更红了,想把目光挪开,却看见遒劲的腰腹上有一新鲜的刀疤,于是微微怔了下。

霍砚时拉着她的手指上去:“这是你给我的。”

叶蓁的指尖抖了抖,问:“还很疼吗?”

霍砚时很适时地轻气,似有些可怜地将脸贴着她的,:“其实每晚都在疼。”

叶蓁:“那你现在不该沐浴,伤还疼就不能碰,这是我阿爹告诉我的。”

霍砚时皱起眉,不明白为何会突然现她阿爹。

而叶蓁已经拉着他里衣的衣襟,准备给他把衣裳穿好,霍砚时一把握住她的手:“可以,江大夫说可以。”

见叶蓁仰看他,又加了句:“但要格外注意,不能牵动伤,若是动作太大让伤裂开,就会很危险。”

这话简直是司昭之心,连叶蓁都听明白了,抿了抿:“所以……”

霍砚时弯起眸,:“所以,需要你帮我洗。”

叶蓁瞪了他一,霍砚时却拖着她的手往浴桶边走:“再不洗都要凉了,若是让小二再送来,你猜他会以为我们在什么?”

又继续蛊惑:“蓁蓁,我这伤是因为你受的,你需得对我负责。”

叶蓁知他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只得妥协:“那你去吧,我帮你。”

霍砚时却在她耳边轻声:“还有……没脱。”

叶蓁脸颊飞红,转过:“你自己脱。”

霍砚时知见好就收的理,于是自己脱下了亵浴桶里,将手臂搁在桶沿上,:“过来。”

叶蓁拿着布巾走过去,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姿势坐在浴桶里,虽然隔着雾,她还是能一看见那难以忽视的地方。

是与她夫君不同形状与尺寸,同他本人一样嚣张而霸地闯她视线之内,让她了布巾,羞耻得浑都快烧着了。

霍砚时弯着角,慢慢将膝盖屈起,问:“这样会好些吗?”

又将背脊轻松地靠在桶上,黑眸笑看着她:“你总要习惯的。”

叶蓁咬着在他背后坐下,用木勺舀起浇在他背上,看他被得肩胛骨往里缩了一下,心里舒服了不少。

可她自己也了汗,抱腹几乎被透,黏黏地贴着起伏的柔

霍砚时很好心地建议:“你应该把外衫也脱了,不然全透了,明日没法再穿。”

但因为天,叶蓁只穿了半臂襦裙,再脱就只剩一件抱腹了。

于是她在心里骂他不是东西,嘴上:“侯爷让我去,我就不会了。”

霍砚时果然很快闭了嘴,老实地让她往自己后背浇着,她手指隔着温的布巾搭在他肩,让他觉说不的舒服。

叶蓁在家时经常帮她妹妹洗澡,这时得倒也顺手,浇时特地绕开了他的伤,手指沿着他肩背的线条挪动,能觉手下的肌在轻轻颤动着,似乎在提醒她,这是一健硕匀称的成年男

而在萦绕的气之下,看见他背后也有几疤痕,最的一在脊骨旁,虽然明显是很久以前的伤,但都陷去,看着十分目惊心。

叶蓁颤了颤,忍不住:“你这伤,若再偏一些,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霍砚时知她说的是哪一伤,但是没有接话说下去,而是将仰靠在桶沿上,望着她柔声:“蓁蓁,再帮我好吗?”

他的脸颊都被气熏得发红,薄也染着的霞,一双桃目直直与她对视,黑眸里似着缠绵的碎光,显惑人的妖气。

叶蓁被他看得心了一下,垂下目光,手掌着布巾沿着他的肩背往下,经过那狰狞的伤时,轻轻在上面抚了抚。

霍砚时肌轻颤一下,好似被羽抚过心,泛起温柔的意。

于是他又仰看着她问:“你帮霍昀这么过吗?”

叶蓁不懂他为何总要和霍昀比,说这样的话时,他丝毫都不觉得难堪吗?

于是她板起脸:“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知晓。”

霍砚时面沉下来,大掌攀上她的手臂,牢牢钳住,:“他早就不是你的夫了!”

叶蓁心涌上燥怒,想要将手腕不动,于是将布巾扔下:“侯爷力气这么大,明明可以自己洗。”

然后她想站起去,谁知霍砚时竟也直接在木桶里站起来,吓得她连忙转,但还是被溅了不少上。

她越发恼怒起来,骂:“侯爷怎么这么不知羞。”

霍砚时的声音仍是冷的,钳住她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横在她腰间,:“衣裳了就脱了。”

叶蓁听得一抖,本能地想要跑,但被一势的力量将襦裙……下,直接抱了浴桶。

直到整个被泡里,叶蓁才似惊醒般,看着正在她对面之人,:“你就不怕伤裂开吗?

霍砚时终于又笑了来,往前又压过来,将她牢牢压在桶上,:“你不要动,我的伤就没事。”

叶蓁被他靠上来,才发觉现在的情形比刚才更加糟糕,她只穿了件抱|腹,而他……

方才看到的每一都被她清晰着知,尤其是……她颤颤闭上,努力往后贴着桶,想要远离那恐怖的……

但霍砚时不让她避,心隔着薄薄一层肌与她的相贴,低的呼落到她的上,:“往后,我才是你的夫。”

然后是一个缱绻又绵长的亲吻,伴着面下被不断撩动的波。

叶蓁努力呼,却只能被他的味浸满,抱腹不知飘到哪里去了,脑也变得沉起来,慢慢往下着,又被他捞遒劲的臂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手指……在膝盖上向外摆开,却又往前撞过来,将她面前的白雾遮得密不透风,哑声:“蓁蓁,给我。”

叶蓁察觉到他要什么,吓得倏地绷起,而他似乎不想听她的拒绝,低又堵住了她的

叶蓁闭上,想起在家乡的草丛里撞上的一只大蛇,它就在泥泞动,每一下都让她神经发颤。

它想要狠狠钻草丛,但是有些……不得其法。

霍砚时额上有汗滴落下来,很困惑地问:“该怎么?”

这个姿势,好像不太容易。

叶蓁脖颈都已经红透,狠狠瞪着他:“现在不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