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不过人在旁，他也有心表现一番。

「这个，有些难度，容我细细想来……」

楚悬河假装思考，拿起旁边的纸笔思索半天。

他觉所有的目光都在向他看齐，尤其有两炽的目光，炯炯有神，充满

了期盼。

「坏了，我什么啊……」

楚悬河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着装模作样了。

「你猜楚兄能不能解？」

王德发用同心珠问。

「哼，若无把握之事他怎么会上前，他一定能解来！」

洛焚香不屑的冷哼，她很了解自己的青梅竹，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一般不

会风。

只是她没想到，情使人盲目。

「哦？那我们打个赌，如果楚兄解来了，后面的一个月我再也不迫你……

如果没解来嘛就……嘿嘿嘿～」

「这……好！赌就赌！你输了的话连悬玲也不许碰！」

洛焚香思索片刻，咬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这样的话，我的要求也更了呢，你就……」

在一众目光注视下，楚悬河着拿起纸笔，努力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

他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上——洛焚香似乎有些期待，楚悬玲更

是满崇拜地看着哥哥。

「嗯……这题……」

楚悬河清了清嗓，在纸上写下「兄」、「弟」二字，然后画了两个圈，

「关键在于……两个人互相给果。」

他回忆起曾经在语宗学过的算术课，依稀记得教谕讲过「等量」的概念。对，

就是等量！

「假设……假设弟弟有……」

他竖起一手指，又觉得不妥，改成拿起算筹。几细竹签在柜台上被他摆

来摆去，发轻微的嗒嗒声。

书生们屏息凝神，都以为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要展现什么算法。

楚悬河其实心里成一团麻。他先假设弟弟有3个果，那么哥哥给弟弟一个

后，两人相等……不对，题里是弟弟说要哥哥给一个才相等。他赶重新摆。

「若弟弟有4果……」

他喃喃自语，「哥哥给他一个后相等，那哥哥原先应有……5果？等等，这样

哥哥就比弟弟多一个，给一个后两人都是4果，确实相等。但第一个条件……」

他继续推演：「如果弟弟给哥哥一个果，那哥哥就有6果，弟弟剩3果，6

是3的两倍……咦？对了！」

楚悬河睛一亮，觉得自己找到了关键。他兴奋地抬起：

「我知了！弟弟有4果，哥哥有5果！」

话音刚落，几个书生已经开始验算。一个青衣书生掰着手指：

「弟弟4果，哥哥5果。弟弟给哥哥1果，则弟弟剩3果，哥哥有6果，6果，3

加3，嗯是6。然后哥哥给弟弟1果……哥哥剩4果，弟弟有5果？不对啊，这样就不

相等了！」

楚悬河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赶重新摆算筹，额开始冒汗。

「容、容我再算一遍……」

他又假设弟弟有5果，哥哥有……他快速计算着，越算越，

「不对不对，应该是……」

洛焚香微微蹙眉，心里多了一丝慌。

楚悬玲小声说：

「哥哥，要不要喝再算？」

「不用不用！」

楚悬河摆摆手，心一横，决定用一个「聪明」的办法——猜！反正就几个数

字，总能猜中。

「弟弟6果，哥哥7果？」

他试探着说。

掌柜的摇摇。

「那……弟弟3果，哥哥4果？」

还是不对。

楚悬河的脸渐渐涨红。那些原本期待的书生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忍不住

笑声来。

「兄台，要不要再想想？」

一个书生好意提醒。

楚悬河一气，决定拿「终极武」——他记得教谕讲过一「试错

法」，就是把所有可能都试一遍。可问题是，果数量没上限啊！总不能从1试到

100吧？

情急之下，他突然灵机一动：

「等等！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