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只用温帕轻轻压，先拭去外上的混合，再一探腔，将内里残留的白浊一。

柳氏被这清理动作刺激得轻颤，琼瑶玉本就异常，方才被女婿得六七次，此刻稍一碰，便又有渗。她羞耻得哭声：“不要碰……脏……我脏死了……”

翠儿忙低声哄：“夫人哪里脏了？这是姑爷的恩……夫人金贵，老仔细些便是。”

她又换了净帕，蘸了温，腔，轻柔地拭内。指尖偶尔碰到玉环残留的，柳氏便呜咽一声，小腹无意识收缩，仿佛那还在回味被授的。

清理完毕，翠儿又端来一盆清，替柳氏洗漱面，梳好散鬓发，换上一件净的月白寝衣，将狼藉锦榻收拾净，换了新被褥。最后扶柳氏半靠在枕上，喂了她几冰镇酸梅汤，才低声：“夫人，您且歇着，老在门外守着。”

柳氏泪朦胧，哽咽：“翠儿……嬷嬷……你们……为何不早些救我……”

翠儿不敢答，只低退了去。

门外，王妈妈已等候多时。翠儿来后，二人对视一，王妈妈低声问：“夫人如何？”

翠儿压低声音：“被姑爷得狠了，得老，里得满满的……夫人哭得死去活来，可却得站不起来。”

王妈妈底闪过一丝暗喜，又叹：“罢了，夫人这命……也只能认了。”

夕西下，晚膳时分。

许平安回府后，先去正院见了沈芷烟与沈芷柔妹二人，用过晚饭，温声对她们：“今夜皇值班，陛下有急奏要议，怕是要宿在中。你们早些歇息，莫要等我。”

沈芷烟温婉应了，沈芷柔虽有些不舍，却也乖巧。府中仆得了主母吩咐，谁也不敢多问。

夜渐，月上中天。

许平安却未去中，而是换了便服，悄然绕过回廊，直奔听荷小院。院门半掩，王妈妈早已得了翠儿通风报信，正坐在廊下等候。一见他影，便堆起满脸笑，迎上前低声：“姑爷，您可来了。夫人这半日米未，只哭……您快去劝劝她吧。”

许平安了，径自推门内室。

室内烛火摇曳，纱帐低垂。

柳氏已被清理净，换了月白寝衣，半靠在榻上，神憔悴，眶红。听见门开，她抬一见是他，顿时吓得容失，往榻角缩去，声音发颤：“你……你还来什么！白天……白天还没够么……你去……我不想见你……”

许平安却不急着上前，反手掩门，缓步走到榻前，目光温柔下来，声音低沉而带着甜意：“岳母，孩儿白天是鲁了些，可孩儿心里……对您是一片真心孝敬。您莫怕，孩儿今夜不走，就在这陪您。”

柳氏闻言，泪又涌上来，哭：“你……你还有脸说真心？你白日里那样欺负我……还……还在里面……我……我若怀了，怎么办……”

许平安坐到榻边，伸手将她揽怀中。柳氏起初挣扎，却敌不过他力气，只能被他抱了个满怀，丰腴熟躯贴在他膛，隔着薄薄寝衣，能觉到那对饱满峰的柔与温。

他低吻去她角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来：“岳母，您莫哭。孩儿知您心里委屈，可您想想，岳父那，早就不中用了。您这些年守着活寡，心里也苦。孩儿虽是您女婿，可孩儿年轻力壮，又对您一往情……日后孩儿会常来陪您，让您尝尝真正的愉。”

柳氏被他抱得发，羞愤加

：“胡说……我没有苦……你……你这是……天理不容……”

许平安却不放手，一手轻抚她背脊，一手到腰肢，隔着衣料那丰腴，声音更甜：“岳母，您嘴上说不要，可白天您那玉夹我夹得多，了多少回……您明明喜得很。孩儿今夜不您，只抱着您睡，好好哄您……您若怀了，便生下来，孩儿当亲生儿养，谁敢说半个不字？”

柳氏被他甜言语哄得心如麻，又羞又怕，却又被那温柔怀抱得发，琼瑶玉隐隐又有涌动。她哭：“不要……我不要怀你的……你放开我……”

可她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心虚。许平安觉到她渐渐下来，便将她抱得更，低吻上她耳垂，轻声：“好岳母……孩儿今夜就陪您……您莫怕……孩儿会疼您……”

纱帐落下，烛火熄灭。

听荷小院，月如。

王妈妈与翠儿守在门外，听着内室渐渐传的低低呜咽与甜腻息，对视一，皆是心照不宣。

**第五章　权焚心（月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