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走……若被下人瞧见……”

许平安却不急着起，反而又轻轻腰，让那仍半的在她的玉里缓缓搅动，带“咕叽”一声响。柳氏顿时躯一颤，琼瑶玉那火的褶皱本能地，冰凉的却又像玉门闭，夹得他舒无比。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母亲放心，王妈妈和翠儿几个都是心腹，早已替咱们守着门。便是岳父回来，我一句话，他也只能装聋作哑。”

说罢，他才缓缓。那六寸之上沾满了柳氏的与自己的，亮晶晶地立着，首仍怒张如。柳氏的琼瑶玉顿时空虚起来，微微张开，内里红的蠕动着，似在留恋方才的充实，一混着白浊的汩汩涌，顺着雪白的下，看得许平安又是一阵火上涌。

他低吻了吻柳氏汗的额，起披衣，临走前又了她丰满的房，笑：“母亲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陪您。”

柳氏无力地蜷缩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如麻。二十余载端庄守礼的主母，如今却在丈夫的床上，被女婿夜夜肆，那琼瑶玉已被他年轻火的得彻底熟透，里不知已被多少。她羞耻、恐惧、恨意织，却又无法否认，每一次被他缓慢时，那冰火两重天的妙被彻底填满的极乐，已让她生理上渐渐沉沦。

房门轻掩，许平安赤足踏。廊下，王妈妈与翠儿早已候着，见他来，两人忙低福。王妈妈尖，瞧见姑爷衣袍半敞，腰间那事仍鼓鼓着，不由暗暗咋，却面上堆笑：“姑爷，老已备好，您先净再回房罢，免得夫人妹瞧端倪。”

许平安，目光在王妈妈那张世故圆的脸上扫过，淡淡：“辛苦妈妈了。主母那里，也烦请你们仔细伺候。”

王妈妈连声应是，心里却滋滋的。她本是柳氏陪嫁老婢，这些日替姑爷放风、收拾残局，早得了不少赏赐。见姑爷如今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自然更愿意结这位新主。

翠儿年纪轻些，不过十七八岁，生得俏丽白净，却是最得王妈妈信任的心腹。她提着灯笼引许平安往偏廊走去，走了几步，却忍不住低声问王妈妈：“妈妈，这……这主母跟姑爷的羞人事情，若有一日老爷回来，如何跟老爷代呀？老爷虽年衰，可毕竟是主母的夫君、姑爷的岳父……”

王妈妈闻言脚步一顿，回瞥了翠儿一，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脸上几分世故的笑：“傻丫，这话也是你能问的？如今这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你没见连老爷都对姑爷言听计从？姑爷如今是中书侍郎、参知政事，手握重权，便是圣上也要敬他三分。老爷呢？不过一介商人罢了，早年若非姑爷赘，沈家哪有今日富贵？”

翠儿咬了咬，小声：“可……可这毕竟是纲常的大事……若传去……”

王妈妈“啧”了一声，拉着翠儿走到假山后，声音更低：“豪门宅，哪家没些丑事？越是门大，越是藏着龌龊。你没听过那些公侯府里，叔嫂通、父争、甚至主母与家将私通的传闻？咱们姑爷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是国公之尊也差不得多少！老爷那四寸残，早衰无力，怎得上主母这天生妙？主母这些日，瞧着气越发红，可不就是姑爷滋的？”

翠儿脸红红的，低不语。她虽年轻，却也伺候过柳氏洗浴，亲见过主母那琼瑶玉被姑爷得红不堪，内里白浊淌的模样。想起昨夜又听房内主母压抑的与床板的吱呀声，她心里也隐隐明白，这事已成定局。

王妈妈见她神，又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丫，记着，咱们是吃主母这碗饭的，可如今主母的心，都已被姑爷拿。往后姑爷便是天，咱们只伺候好姑爷、主母便是。若有一日老爷察觉……哼，姑爷一句话，就能让老爷再去‘礼佛’三年五载。便是真闹将开来，姑爷要休了老爷、扶主母上位，也不过翻手之间。你若聪明，就闭嘴，多帮着放风、收拾，姑爷的赏赐少不了你的。”

翠儿听得心惊，却又隐隐向往那些赏赐，只得低低应了声“是”。

王妈妈满意地，又：“今儿一早，你去厨房吩咐，熬些补气养血的汤药送去主母房里。说主母昨夜受了凉，需好好调养。外若有人问，只说主母不适，姑爷心疼，特意留宿照看。明白么？”

翠儿忙：“婢明白。”

两人分行事。王妈妈亲自去柳氏房中伺候。推门去时，柳氏已勉披衣坐起，脸红未退，双间隐隐酸。她见王妈妈来，底闪过一丝羞愧，却也只能任由这个陪嫁老婢伺候净。

王妈妈动作熟练，取来温帕，先替柳氏拭那满是吻痕的脖颈，又轻轻分开她雪白双，帕探那红的琼瑶玉，小心翼翼拭去残留的白浊与。柳氏咬着，羞得别过脸去，低声：“妈妈……我……我这……怕是……”

王妈妈一边拭，一边赔笑：“主母莫忧。老瞧着，您这气越发好了。姑爷年轻力壮，又怜惜您，自然是极好的滋补。便是……便是有了喜讯，也是天大的好事。”

柳氏闻言，一颤，手不由抚上小腹。这些日，许平安夜夜在她内授，那琼瑶玉早已被得满满当当。她月事已迟了十余日，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想，只低低叹：“若真有了……这沈家……如何是好……”

王妈妈珠一转，压低声音：“主母，若真有了，那便是姑爷的骨。老爷那，怕是再难有嗣。往后这沈家，还不是姑爷一手遮天？您安心养着便是，老与翠儿几个，定帮您瞒得滴不漏。”

柳氏听得这话，心如刀绞，却又隐隐生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端庄半生，如今却在女婿的威福下，彻底沦陷。那琼瑶玉本是冰火两重天，年轻时丈夫尚能勉，如今却只在女婿缓慢而长的送中，才能会极乐。她闭上，任由王妈妈伺候，心底却知，这条禁忌之路，已越走越远。

同一时刻，许平安已沐浴更衣，回了正院。沈芷烟与沈芷柔妹二人早已起，正带着儿女用早膳。见丈夫回来，沈芷烟温婉笑：“夫君昨夜在中值班，可辛苦了？怎的脸这般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