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指的速度，三并拢，模仿儿的细，在自己内快速。

咕叽咕叽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来，看见她这个样：脸埋在他的T 恤里，大开，手

指在下面疯狂，房上还沾着他的痕迹。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去。

「不带……直接……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永远带着

你的……」

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脚趾蜷，剧烈收缩，一涌而，溅在床单

上，也溅在李然的枕上。她死死咬住T 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声，可咙里

还是漏破碎的呜咽。

持续了很久，她的像被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在床上，大气。手指还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

的快一榨来。

她睁开，看着天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着……还等着你不带来

……等着你再一次……再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里，漏她满足的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来，把她从这张沾满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第十二章：梦

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后的还微微搐着，透的内贴在

，T 恤盖着脸，呼渐渐平缓。她没有立刻起清理，而是任由那满足的

倦意像一样漫上来，把她拖浅浅的睡意。

窗外光斜斜照房间，而无力。她闭着，意识一下沉。

然后，她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李然五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

老房还没翻新，客厅的吊扇吱呀转着，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半光。地板

是凉凉的泥地，她刚给儿洗完澡，让他光着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午睡。孩

睡得四仰八叉，小地搭在，肤被得粉，像剥了壳的

。

林秀兰那时才二十五岁，年轻，房饱满，腰肢细。她穿着一条薄薄的棉

质吊带裙，没穿内衣，裙摆刚盖过大。她本想去厨房收拾，却忽然觉得间一

阵空虚的。她回看了一熟睡的儿，心莫名加速。

她蹲下来，假装帮他掖凉席的一角，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孩

在睡梦中哼了一声，无意识地动了动，小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晃，像燃了什么。

她呼了，慢慢把裙撩到腰上，跨坐在儿上。不是真的坐下去，只

是让自己的贴着他的小内侧，轻轻磨蹭。温的肤着她最的地

方，她咬住下，不敢声。

可孩忽然翻了个。

小一，小正好对准了她间的隙。

那一瞬，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因为，反而往前一倾。

孩的——那时还只是小小的、的一截——在睡梦中忽然了，像

被她的温唤醒，轻轻开她的，去半截。

「啊……」

她低低惊呼，声音卡在咙里。

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带着罪恶的饱胀。那小小的东西虽不，却得

惊人，带着孩特有的净味，直接她最柔的地方。她全一颤，内

本能地收缩，把那半截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