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龙哗哗冲刷着泡沫。

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主妇，可脑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

她闭上，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从围裙下面钻去，一把抓住她没穿罩的房，暴地，指尖掐着

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

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在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

内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来，的挤开她早已透的，一下

到底。她会咬住下，不敢叫声，却忍不住把往后迎合，迎合着儿每一

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还着我早上的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

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声音发抖：「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来……妈的…

…一直泡在你的味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了盘边缘，指节发白。龙的

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越来越烈的。她下意识夹双，大

内侧已经一片，内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住

她前那颗，尖绕着打转，一边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

早的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咙里溢压抑的呜咽，手指他发

里，死死着他的往下压。

「然然……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净……妈想让你吃掉你

自己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她间，卷着，把那些混着两人的

白浊一嘴里，然后抬吻她，把那咸腥的味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

咽，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来，这次更、更狠，每一下都到，像要把她钉

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里漏破碎的。

「妈……我要再一次……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

面还滴着我的……」

她会哭着，缠得更：「……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

着你的……让爸看着妈的肚一天天大起来……知那是儿的……」

幻想的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手里的盘差落。她赶

关掉龙，双手撑在槽边，大气。

小腹一阵阵搐，她知自己了——只是靠着脑里的画面，就了。

内彻底透，一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迫自己站直，

却忍不住伸手探裙底，指尖沾满黏，举到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的，白，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嘴里，仔细卷着，像昨晚儿时那样，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把手来，假装继续洗碗。心却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