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妈妈一样。”他哑声说，“聪明，勇敢，令人珍。”

小埃莉诺亲了亲他的脸。

“我不怕血。”她说，“再多教我一剑术吧，总会用上的。”

亨利国王死在了小埃莉诺的二十岁生日之前，距离三个月。

他在冲锋陷阵时被飞矢击伤肩侧，随后被伏击的敌军彻底吞没。

在那个时候，几乎整个尔兰已经快被占领了。

有人说国王是死于毒的图腾诅咒，也有人慨，说他早已践行了祖辈的荣光，死而无憾。

小埃莉诺呆坐在父亲搭的秋千架上一整天，有没法回魂，她被玛丽拥抱着，被玛尔达安着。

女皇看起来有些疲惫，她了泪，却依旧平静缄默，如同早知这一天会到来。

小埃莉诺看到母亲时，只是询问她以后是否还会考虑其他的婚约。

毕竟所有贵族——哪怕只有二十岁甚至更年轻，都会毫不犹豫地向这位帝王献媚。

埃莉诺轻轻摇了摇。

她已在这一世品尝过足够烈的意了。

她会和三个女儿幸福平静地走到最后。

国葬在敦举行，教皇亲自祝灵，弥撒持续了十天。

亨利不仅参与了阿基坦东大陆的大量战争，在布列塔尼和艮第地区都战功赫赫，在英国周边的岛屿更是威名传世，足以被诗人们争相记述。

他着女皇，以及与她有关的一切。

他对孩们诚恳温和，是足够好的朋友、老师、父亲。

葬礼结束的那一刻，女皇看着他的灵柩许久，俯最后轻吻了一次。

再见，亨利。

小埃莉诺直接推掉了原定的婚事。

她召集军团，重整舰队，然后差用希腊火烧了整个尔兰。

捷报传来的那一天，女皇坐在院里，轻抚着打哈欠的年迈猎犬。

“……她得很好。”埃莉诺说。

就像亨利一样，是天生的战争天才。

好事的人们又在争相揣测着皇帝继承人的位置。

——反正肯定不是玛尔达。

玛尔达公主像极了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她能一气背许多长诗，会五六乐，奥克语说得非同凡响，拉丁语也不在话下。

教士们看到她会忍不住皱眉，游诗人们和她一起放声大笑。

到游寻乐的玛尔达，偷偷喝酒的玛尔达——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公主，但不可能是女皇！

有人揣测，也许在女皇故以后，英法又会一分两半，由两位女王隔海对峙。

也有人怀疑，埃莉诺早就会准备好一切，把帝位传给她最看重的继承人，比如玛丽。

到了那个时候，战争会变成什么样？

埃莉诺并没有喝绒准备的长寿药，她如今已经年过五十，虽然脸上有了许多细纹，但依旧神矍铄，目光明亮。

她知自己的人生还会更加长久。

绒如今已经是津大学的院长了，她了无数好东西，比如龙息粉，眠药，以及最新款的战船。

在两位公主相继成婚时，妮拉在绒这儿买了不少礼，绒本人更是送了两只外壳纯金的机械天鹅，后者不仅可以报时，还会预测天气。

有些贵族窃窃私语，觉得这个红发炼金术士是个女巫，搞不好活了几百岁。

她的确有这个希望，所以开始到搜集长生不老药的方，试图让女皇也能返老还童。

“变老不是什么坏事。”埃莉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