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利七世的命运就此急转而下。

寂静里，埃莉诺终于开。

今晚的话题太异样了。

他以奇异的吻，再次重复了这件事。

就在十几年前，这位国王的儿与教宗达成妥协，签署条约，由教皇予以戒指，皇帝予以权杖，主教的叙任权得到勉的平衡。

埃莉诺很难想象这话会是从她丈夫的嘴里说来。

她如果能买卖圣职，阿基坦的国库又会有大袋金币叮当作响。

面对领主们的倒戈威胁，那位国王在寒冬里南下阿尔卑斯山，赤脚忏悔了三日才得到宽恕。

埃莉诺一时动容。

“这样的教皇，真的能述行神意吗。”

仅仅是十六年而已。

埃莉诺完全知会发生什么：“所以他被第二次绝罚了。”

教廷已经学到了其中手腕，不断挑拨国王和继承人之间的关系，最终让那位国王在战中恨而死。

路易捂了她的手指，又去捂她的耳朵。

她轻微动了一下，被丈夫用指腹挲着脸颊。

“六世上任时，七世是他的秘书，以及教廷的总司铎。”

“这个位置以一千五百磅黄金的价格再度被卖了去，上位者成了六世。”路易冷漠地说，“……一千五百镑黄金。”

埃莉诺低声说：“也就是说，教皇的□□，贪婪，贿赂，全都再也没有人能置喙了。”

“他很快对法国国王，也就是我的祖父下达禁令，斥责国王不该买卖圣职。”

“没过两年，贿赂上位的事败，六世从罗被轰到了德国，七世陪着他东奔西跑，到留学，最终被众人拥立登位，成为新的教皇。”

“这封文件还宣布，教宗有权罢免皇帝，且所有的领主都应当亲吻教宗的脚。”

“他对世界宣布，教宗凌驾于王权之上，独一无二，且不能被审判。”

“……教皇选中的国王，也会暴毙。”

路易没有讲后面的故事，陷短暂的沉默里。

路易说：“但鲁夫同年暴毙，上天并不眷顾他。”

埃莉诺轻声说：“所以他被绝罚了。”

“亨利四世当时还没被加冕为皇帝，以国王的份纠集教廷里的反对者，宣布罢免这位教宗，大声咒骂——下台吧！下台吧！你这永世被诅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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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个教皇想结婚隐退，也有人说是家内斗，他很快退位了。”

他的声音变得凛冽。

“说这些事的时候，你都有些不像你。”

“然后就是我们故事的主人公，格列利七世了。”

路易：“就像那个染指多个孩的神父，只会被轻轻放过一样。”

这个人上辈虔诚到新婚上床都要忏悔三天，如今竟然会讲起这些人尽皆知的教廷丑闻。

国王顺利任命了新教宗，而他本人因为引狼室，被罗人愤怒地赶故乡，一年后死在亡途中。

“这位国王安分了一段时间，直到兵壮，公开要求教宗绝罚他的对手，鲁夫。如果不从，他将旧计重施，另选一位新的教皇。”

“后来，这位七世突然发布了广为传的《教宗训令》。”

路易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