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一瞬坐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邻国都是文盲是件好事，学识与书籍都蕴藏在法国各，那才是传世的财富。

好在安德烈齿伶俐，谈吐诙谐，很快就把气氛搅得闹快。

国王背后的工程顾问挠了挠自己的秃，表情有困窘。

他说起德意志王国的风土人情，聊起那边野蛮又神奇的饮，等到国王夫妇都乐不可支时，适时地拿一封火漆完好的信件。

莱茵河沿岸总是能看到更为固的石桥，听说往北的位置开采了好些银矿，好多人都慕名而去，期待着发笔横财。

“陛下，我实在很难形容她是怎样的人。”

“你见多识广，怎么会这样说？”

安德烈又继续讲了起来。

“还需禀告的是，从遥远的宾，小的还带回了一份神圣的问候。”

“他们引我前去迪希登堡修院，见到了新一任修女院领袖，希尔德加德。”

路易仅是听到一串陌生的异国地名，以及一个并不名的女人名字。

游诗人手捧信件，一时间不知该呈给国王还是王后。

由于公爵的慷慨赞助，他一路都没怎么浪费时间，更不用去城堡里靠表演换些盘缠。

地向他们行礼，在得到恩准之后，开始绘声绘地讲述这一路的旅程。

“……宾？”

安德烈连忙称是，为自己的无知歉。

他没有贸然决定，凭着直觉说实情。

“那是很久以前，”路易纠正，“现在也在教导法律、文学——当然也该有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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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桥而已。”他淡声说，“黎迟早会建更为壮观的长桥，如虹光般衔接西岱岛与左右两岸。”

“回禀陛下，我仅是经过此地，却被等在那里的修士唤走。”

他很少看到她这样失态。

“正是如此，可惜我离那边太远，听到的信息有限。”游诗人说，“那边的人似乎认为，任何知识都可以有专门研究的学院，现在已经培养了好些优秀的医生，专职效忠于教廷和王室。”

埃莉诺心想，那个西西里的蛮国王后年就要把教皇捉走，得到承认以后，他可就是名门正族了。

比起诗歌盛行的法国，那边的人们格更沉闷内向，大分人都不会识字读书。

路易淡淡看了她一，问：“你见到了什么人？”

埃莉诺又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有专门的学院，只用来研究医学？”

埃莉诺听得有些茫然：“医学院，那是什么？”

路易冷嗤一声：“倒是便宜了那个蛮国王。”

安德烈挠了挠，说：“能诞生这样的人，属实是德意志王国的幸运。”

他一路听见许多国家的传闻，似乎意大利那边医学先，不仅有了专门的医学院，还了个厉害的女医生。

“她于斯庞海姆伯爵家族，是

他和骑士一起骑着快赶路，先是穿越过法国中，抵达了德意志王国西南的莱茵河畔，仅仅费了四周不到。

路易神微霁。

“回禀殿下，学院是供智者教导知识的集会，我们也称之为『seminarium』，苗圃。”安德烈说，“听说黎也有许多神学院，一般会教拉丁文、哲学、圣经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