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

剪刀脆响一声，很是应景。

“故事并没有结束。”

“阿贝拉尔声名狼藉，之前十几年在破败的小修院里当着院长。”

“至于那个女孩，洛漪丝，她去了修院，从此开始漫长的苦修。”

埃莉诺顿了一下，随：“那女孩原本凭借自己数年的辛苦付，成了偏安一隅的女院长，不过，在婚宴上，有人议论着说，叙又骗走了她的修院，让这个女人无家可归，到浪。”

“阿贝拉尔不得不把他的那间乡下的小修院送给她，他最近刚到黎，靠教书另谋生路。”

妮拉几乎忘了自己是来找的。

她握着剪刀，听得全神贯注：“贵族们是怎么说的？”

“有人在关心那个私生的命运，也有人在赞扬他们的情。”

埃莉诺复杂的表情。

“你想了解吗？”

妮拉听得正迷，立刻拜托她讲述更多。

公爵唤来侍女，取来满世界飞的相关抄本。

如同在读骑士小说一样，埃莉诺脖颈上泛着薄红，片刻才读其中字句。

“这个男人在信里，对他的朋友是这样说的。”

“我们假装在学习，可是所有时间都用来谈情说，我们不放过这渴望已久且来之不易的分分秒秒。我们更多地谈论情，而不是谈论摊开在面前的书，我们接吻的时间远远多于我们学习的时间。”

“我们的双手很少抚摸书，更多的是在抚摸彼此的。”

“我们对这些快乐的无知使我们更乐意去追求它们，以至于我们对彼此的饥渴从来没有停息过。”

妹两都有些面红耳赤，同时看向空无一人的窗外。

女骑士在远执勤，无人会听见这些禁忌的话语。

“两年后，在修院苦修的洛漪丝看到这封信的抄本，立刻予以回信。”

“……我只要你这个人，不要婚姻，不要财产，我只要你。”

“妻的称谓也许更庄重或更有价值，但我更喜的词永远是人，要是你同意的话，情妇和娼也可以。我相信，为了你，我越使自己显得卑微，我就越能使你兴，对你声明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小。”

埃莉诺不读完这些抄本，转手把纸笺都扔去了炉里，冷汗涔涔。

她的妹妹上一世境更加可怕，堪称疯狂地迷恋着那个已婚的老伯爵——他比她大三十五岁！

“你会怎么想？”

“……他们已经承受了应有的惩罚。”妮拉听得有些难过，“也许这情很伟大，我只觉太过疯狂。”

“他们的私生会孤苦伶仃地长大，”埃莉诺说，“人们都快忘了，故事的最初，只是一个贵族，希望他的侄女年少时饱读诗书，富足好地过完一生。”

妮拉突然放下了剪刀。

“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