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

她所拥有的阿基坦公国，地最为富庶繁盛的南法，无论领土还是财力，都远胜过困居于法兰西岛的皇室。

史学家称这里‘遍地是宝’。

首都波尔多港里桅杆如林，酒商人扬帆起航，前往英格兰、苏格兰、德国等一众国家。

佩里格盛产松与鹅肝，是各国廷罕见的奢侈珍馐，还有斯克的鲸油和鱼群，阿让的乌梅果，每一领土都藏着自然的瑰宝。

至于皇室们蜗居的北法？

狮纹金戒在扶手上碰轻微的噪音。

南法光明媚，人民开朗活泼，女孩们从小就能学着读书，自由与异往恋，尚且需要她的庇佑。

埃莉诺自幼便对丰特夫罗修院资助照，让逃离不幸家的女人们能找到归。

而北法，浸没在寒冷与晦暗的北法，女人们只是养育后代的工。

家暴司空见惯，死了用裹尸布一卷便可扔去。

婚姻只是她保护家国，逃离//暴的工。

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突然浮现。

如果——哪怕只是如果，她能够改变这一切，成为真正的国王，而不是谁的妻，谁的母亲。

如果天意便是，让她重活一次，夺走这些男人无数次从她上攫取的领土与财产呢。

天命指向她从未想过的选择。

——吞并英法，成为统治海峡两岸的唯一君主。

她抬起眸，正对太凝视的目光。

“我有责任为阿基坦的未来寻求最稳固的保障。关于这场联姻，有些事项需要事先明确下来。”

少女的声音柔和低婉，令在场的男都缓过神来，如沐风。

路易心中有亏，方才在其他主教滔滔不绝的时候，已在不断斟酌着歉的言语。

他听到她肯给自己机会，即刻真挚又充满希冀的神情。

“请说。”

女孩的声音低缓平和，泛着无从动摇的笃定。

“第一，为了尊重父亲的遗愿，以及阿基坦人民的意志，我希望保留我对阿基坦公国永远的自治权。”

“这里的贵族仅对我一人效忠，继承权归于我的血亲后代，而纳税征兵等义务，也将继续对国王履行。”

此话一，满座惊动，连那些公侯伯爵也变了脸。

她半开玩笑地说：“毕竟我们这些斯克人，和北方人实在没有太多共同，不是吗。”

“如果联姻便引起内和战争，父亲的在天之灵也难以安息。”

沙特尔主教目光闪烁地看着她，皱眉：“这只是第一条？”

“第二是，我希望能够在婚后，自由地来往于两地之间。”埃莉诺说，“黎的确神圣好，但每个人都会想念家乡的亲友，您会觉得过分吗。”

沙特尔主教重新打量着这个少女，没有正面回答，：“你还有什么要求。”

“最后一条。”埃莉诺说，“正如‘雅歌’所咏唱的，夫妻之是神人之间圣的映照。”

她的笑容如月光一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