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走近他，“小殿下这是刚从大殿来？怎么没人跟着？你父王怎么样了？”

“我只远远望了一，母后说我不该私自回来，父王许是病的不重……”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走下玉阶。

“小殿下不必忧心，我见那太医来往都在外，你父王的病该是无碍了。”

“叔父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

玉阶下一个女捧着一只桃心木匣迎面走来，屈膝向二人行礼。

少年颌首回礼。

男斜睨了他一：“听说小殿下前月里把里的侍女全换作了男婢？”

少年脸微微一红，“微末小事，叔父竟也知了。”

男促狭一笑：“女爬床不是小事啊，何况小殿下也该有侍陪床了。”

少年抿不语。

男：“说到侍，我府里倒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是先前月国的王女，年岁刚好，送予殿下陪床可好？”

“多谢叔父，只我不想要侍。”

“男哪有不置侍的？你年岁也到了，在里放几个女人玩没人会说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像父王和母后那样。”

男斜睨了他一，“只要一个？你父王后里也是有人的。”

少年停步，认真回：“父王只母后一人。”

男听了哈哈大笑：“？”他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尝过味，自不会如此天真了。”

少年默然。

两人步至长廊尽，廊外是两条岔，少年停住，望了一望天，“叔父，我要回读书台了。”

男却：“天尚早，殿下去场玩一个时辰再回去也不迟，如何？”见少年犹豫，便笑着伸手去抚他的肩，“叔父玩笑，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少年笑：“我怎会和叔父计较这些？便去场，只怕我母后挂心。”

“这有什么，你母后问起我替你回旋。”

场在王城近郊，距王不过六里。行到门，早有人备好了车，二人同坐一乘，往郊外驶去。

车厢里，二人闲谈，不知怎的说到了兴起。男忽的转了话：“你同阿陵怎么了？他上回竟胡说什么再不肯见你。”

“也没什么，不过一同下棋，他输了几回，拿我边的棋童撒气。我那时也气不过……”

男没听完，便大笑：“我说什么，原来是小孩打架。这也怪阿陵，回去我叫他向你赔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棋童生分了你们的兄弟情义。”

少年摇：“那棋童原也是跟我久了，我许他过两年娶亲，阿弟却偏一脚踢坏了他，他要成家却再不能了……”说到这里，少年脸上满是烦闷。他一手掀起帘，望向窗外。

“竟是这样。那是阿陵的不对了。”

少年并不接话，只是蹙眉望着窗外。

男从怀中取一只铜铃，铃声沉沉，竟不似寻常铃铛，少年转过去看，男笑着递到他手中，：“小玩意儿，送给殿下玩儿，就当是叔父代阿陵赔罪了。”

少年谢了，接过看了一会儿，却又打帘，盯着窗外。

“殿下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