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每日洗时的痛苦更是可想而知了。心中虽不觉歉疚，却又实是在怜惜她了。

却又听她：“玉儿不哭！”

他手上动作顿了顿，继续往她内搅动。

上好了药，他取一只大些的，“玉儿吃一吃一它。”

她还趴在他上，听到主人的话，微微仰，看见那只垂下来的尾，茫然接过，往嘴里去。

“不要咬它。就像吃主人的手指那样。”

她把它嘴里，可是它太长了，她只吞了一半。主人的手指，她闭了，自己的尾。

没一会儿那上已满是。“主人……”她糊不清地叫着，“不要吃了。”

燮信将它来，看了一，略略用力，径直她后。

“痛了，主人……”牵拉着的刺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他抱她起来，教她侧跪坐在自己上，对着她了雾的杏，轻声问：“玉儿怕痛么？”

他眉目秀，白玉般的面容鲜有血，只薄带脂红，一张脸如描似画，不言不语时得沉奇诡，此时边勾起一抹弧度，温文之气尽现，是稚也会喜的面目。

玉儿尤亲近好人事，痴痴的眸只是黏着他，一时间忘了疼痛。

他收了笑意，又：“玉儿若是怕痛，便不能要主人了。”

前那张脸忽然没了笑意，只是冷淡地盯着她，“不能要……主人？”

她回过神来，却不明白痛和主人之间的关联。是主人让她痛了，可是主人很好。而且，什么是不能要？

“不能要，就是主人不会再抱玉儿了。”得到吗？他不是什么圣人，当初养着她不就是为了……

“玉儿要主人！不怕痛！”她忽然直起，大声叫。一张稚气的粉白小脸因为急切而变得通红，鼻尖甚至沁了汗珠。

他定定看着她。

她以为主人没听到，又叫：“玉儿要主人抱。”说着趴低了，蹭在他臂上。

“乖。”他抬手抚着她的脸颊，指尖掠过她光洁的额，发红的角，到边时他停住了。

玉儿伸小，乖巧地舐他的手指，她每一，就仰看他一。

直到看见主人的脸上重现笑意，她才吐那手指，把脸蹭着他的手臂，叫着：“主人，玉儿饿了。”

（二十四）鞭

张氏依着他的吩咐，取了一碟桂酥放在桌案上。燮信抱玉儿在上，看她两指了，一块一块地往里送。

残渣掉落在她间，有些又落下来，污了他的衣襟。

玉儿吃得双颊鼓鼓，一时又盯着他呆看，里不停咕哝。

燮信听她糊说了什么，扬眉问：“玉儿想要什么？”

她咽下残，脏手抓握着他的手臂，起下，“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又下移到她秘。

艳的微张，着晶亮的。

“玉儿可吃饱了？”他抬，看了一案几上去了一半的糕。

她了，“肚吃饱，不饿了。”

张氏将案几收拾过一回，自掩上门去了。

玉儿在他上扭动着，极力想要挨近他的手。没一会儿却只觉一空，冰凉一片。

燮信将她放在了桌案上，又拉过她的手，教她两手抱着膝弯，双向两边分开，敞下淌的儿。

“主人……”她半躺在案上，上又又难受。

她看到主人从笼旁慢慢走近自己，手里拿着让她害怕的鞭，瞪大睛，还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玉上便是一阵疼痛。

散鞭分散了她的痛，其中夹杂了一丝刺。

“主人……”主人为什么要打那里，她茫然不解，傻傻叫了一声，撇了撇嘴，看便要落泪。

“别哭。”

她止住泪，抱着自己的双，任由主人在自己的小了一鞭。

被打得向两侧卷起，小害怕地一张一缩，着她不敢落下的。

“还么？”他微微倾向她，盯着那双泪的眸，神和语调一样冷淡。

“……”比先前看着主人时更了。

回应她的，却是又一阵鞭痛。这回正落在她立起的上。

在看到她乞怜的眸时，燮信便转了念。他抖动手腕，忽轻忽重地鞭打她的小。

玉儿在快和疼痛之间哀哀唤着他，她的双手已没了气力，握不住自己的弯，但仍本能地翘着脚，脚尖在半空中绷得。

鞭梢划过她的侧，准确无误地打在她足心。

“嗯啊……”她哭叫着，脚趾痉挛，向上弓起。

燮信俯，拿鞭梢抚她的雪，白的儿渐渐发红，胀大如小儿手指。他随着她的反应兴奋起来，抖手往她了一鞭，将那发颤的染成殷红。

陌生的快淹没了她。她的小外，里发自己也不懂的呜呜声。

燮信丢下鞭，手掌摸上她的脸。

她的粉白小脸上通红一片，迷蒙的双睁也睁不开。他两指着她的香，将它推回原位。

“玉儿还么？”

玉儿自失神中醒来，听到主人的问话，愣怔片刻，动了动，下被主人打了，却不再了，反而很舒服。

她微微摇了摇，“不了，主人。

燮信微一颔首，目光扫过她狼藉一片的小，“玉儿回笼里去罢。”

玉儿被他抱下案几，依言爬回自己的笼内。她扬起脸愣愣看他，直到他的袍角消失不见，才回过神，低望着自己的秘发呆。

（二十五）芸娘

燮信回到府中，净过手脸，便听到后有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