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我听说，元锦儿姑娘的月下独酌，是绮梦楼的镇店之宝。但我却觉得，那……尚有瑕疵。”

“放肆！”

红娘还没开，她后一个事就厉声喝。

红娘摆了摆手，制止了他。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宁毅：“哦？瑕疵？我这月下独酌，可是让王公一掷万金的绝技。你说有瑕疵？”

“耳听为虚，见为实。”宁毅淡淡，“可否让我们一观？若我说错了，这块玉佩，当是赔礼。”

宁毅解下了腰间，那块原主上唯一值钱的、据说是母亲遗的龙形玉佩。

红娘的睛亮了。她识货。

“好！有胆！”红娘笑，“我倒要看看，苏家的赘婿，能说什么风雅来！”

“来人！带苏小和宁姑爷，去听雨轩！元锦儿……即刻开始月下独酌！”

听雨轩，是绮梦楼最级的包厢。

整个房间，都由昂贵的金丝楠木打造。一面墙是完全敞开的，正对着秦淮河的夜景。

而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白玉雕成的、雾气缭绕的……舞台。

宁毅、苏檀儿刚一坐下，就听见一阵空灵的“叮咚”声。

舞台的薄雾散去。

只见白玉台上，一个女，正双足叠而坐。

她，就是元锦儿。

她得不似凡人。肌肤如雪，眉如画。

而她的衣服，本不算是衣服。

她的上，只穿了几条极细、极薄的、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轻纱”。轻纱随着熏香的微风飘动，时而遮掩，时而敞开。

她的双，完全赤，只是在尖上，各坠着一颗小小的、东海明珠。

她的下，那片神秘的幽谷，也是被那轻纱拒还迎。随着她的呼，那粉的小和那颗小巧的，若隐若现。

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张古琴。

而在她的后，站着两个男人。

这两个安抚者，与苏掌事的实用风格完全不同。他们长相俊，材匀称，如同玉雕。他们赤着上，下也只穿着一条薄纱。

此刻，这二人，正以一极其艺术的方式，在安抚元锦儿。

一个男人站在她后，双手，正覆盖在她的双上。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并没有暴地，而是……像是在弹奏。

他的手指，随着元锦儿拨动的琴音，在她的房上、上，轻拢慢捻。

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的侧。他的埋在元锦儿那敞开的轻纱下，他正在小。

这，就是月下独酌。

元锦儿一边被两个男人如此安抚，一边弹奏着古琴。她的脸上，带着圣洁和靡织的古怪表情。

琴音很，带着一丝幽怨。

但，正如宁毅所说。

“红姨，”宁毅在琴音渐时，忽然开，“元锦儿姑娘……快了。”

红娘的脸一变。

果然，宁毅话音刚落，元锦儿的琴音，就“铮”地一声，错了一个音！

她的，因为和手指，同时达到了一个快的临界，导致她的手了。

“这……”红娘的脸有些难看。

“琴音，是风雅。情，也是风雅。”宁毅淡淡开，“但琴音与情相冲，便是俗了。”

“你……”

“让她们停下。”宁毅。

元锦儿和两个男人停了下来。元锦儿不解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宁毅指着玩的男人说，“你的手错了。你不该跟她的琴音，你该跟她的心。她的房，是鼓，不是弦。用你的掌心去她的心节拍。”

“你”宁毅又指着小的男人说，“你的太急了。元锦儿姑娘的琴音，主调是怨。你的，应该是，而不是攻。用你的面，而不是用尖。节奏要比琴音慢半拍。”

房间里，一片死寂。

红娘、苏檀儿、苏掌事……甚至元锦儿自己，都目瞪呆地看着宁毅。

这个男人……他……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竟然在……指导绮梦楼的牌？！

“照……照他说的！”红娘咬了咬牙，她决定赌一把。

两个男人对视一，虽然不解，但还是照了。

上面的男人不再弹，而是用温的掌心，贴住元锦儿的房，随着她的心，一重、一轻地压。

下面的男人的，也放缓了攻势，不再猛攻，而是用宽厚的面，在那片的小上，温柔地、缓慢地、大面积地舐。

“元姑娘，请，重新开始。”宁毅。

元锦儿一气，玉指，再次落在了琴弦上。

“叮——”

琴音，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琴音，是怨。

那么现在的琴音，就是怨中，带着一丝被抚的……缠绵。

房上的手，带来的心共鸣，让她心神安定。

小上的，带来的缓慢、的抚，让她那躁动的气，被温柔地梳理。

琴音，情。

在这一刻，不再冲突，而是……完地合了！

元锦儿的表情，变成了惊讶，再变成了……沉醉。

她的琴音，越来越畅，越来越动人。而她的，也随着那慢半拍的舐，和那同心的，缓缓地、但却更沉地，积蓄着快。

“铮——！”

一曲终了。

元锦儿的，猛地一颤，她没有尖叫，只是发了一声，如同叹息、如同呢喃般的、极度满足的“嗯……”

一，从她的双间，缓缓下。

那是一……风雅的。

“啪、啪、啪。”

宁毅轻轻地鼓了鼓掌。

“红姨，这，才叫风雅。”

红娘，已经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