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父母堂，但礼不可废。你那旧宅，总还是要回去一趟的。檀儿，你一会儿便陪立恒回去。苏掌事，你负责护卫和‘安抚’。”

“是，母亲。”苏檀儿应。她后的苏掌事，也适时地了自己那沾满的，退到一旁。

苏檀儿走到宁毅边的空位坐下。她那“开门”的下，红，晶莹的还在不断滴落，很快就在她下的凳上积了一小滩。

她似乎毫不在意，拿起筷，平静地开始用膳。

“，”一旁的苏文姬又不甘寂寞了，“夫这旧宅，听说都快塌了……啊！……你这一去，可别被砸着了……嗯啊……”她又被护院得浪叫起来。

宁毅没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粥。

这个家，乃至这个世界，荒诞到了极，

但也……简单到了极。

“吃完了。”宁毅放下碗筷，“岳母，我们何时发？”

姚氏赞许地看了他一。这个女婿，不似原先传闻中的那般懦弱无能，反倒有几分沉稳。

“去吧。早去早回。”姚氏挥了挥手，她后的家男，立刻又上前来，将手伸了她那挖空的衣袍，开始新一的。

苏家的车，宽敞而华丽。

宁毅第一个走上车，坐在了一侧。

随后，苏檀儿也弯腰走了来。

她一上车，就毫不见外地，在宁毅对面的长凳上侧躺了下来。

这是一专门为车设计的长凳，宽大柔。苏檀儿一躺下，就熟练地将双蜷起，摆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

她那件“开门”的丝绸，让她此刻的姿势显得情无比。

那片被苏掌事了一早上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那颗微微探的清晰可见。

最后，苏掌事走了上来。

他一言不发，在苏檀儿躺着的长凳边跪下。车内铺着厚实的地毯，倒也不硌。

苏掌事跪在苏檀儿分开的双间，扶住她的一条大，将自己的，凑了过去。

“呼……”

苏檀儿发了一声满足的轻。

苏掌事的，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准地找到了那颗最的，开始打着圈舐。

“启程。”苏檀儿那清冷的声音，透过车帘传了去。

车缓缓启动，开始在青石板路上摇晃起来。

宁毅：“……”

他坐在对面，将这一切尽收底。他不得不佩服这个世界的专业。

车的摇晃，显然会给传统的姿势带来麻烦。但，却完全不受影响，甚至，那轻微的颠簸，还会带来别样的刺激。

“昨日，你提的上策，我很兴趣。”

苏檀儿开了。她的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在颤抖，显然是下的快让她很舒服。但她的语气，却是在谈论最严肃的生意。

“烟雨绸、墨锦，名字很好。”她一边享受着苏掌事灵巧的，一边说，“但，如何包装？如何翻倍？这江宁城的布商，都不是傻。”

宁毅平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被一个男人着，还能面不改讨论商业策略的女人。

“关键不在布，在人。”宁毅开了。

“在人？”苏檀儿的一颤。苏掌事的，刚刚在她的上，用了一个极巧的“”技巧。

“对。”宁毅，“这布，不能在苏家的铺里卖。”

“不在铺里卖？”苏檀儿猛地睁开了，颠簸让她下的快更加烈，“那……嗯……那在哪里卖？”

“城南，秦淮河，‘绮梦楼’。”宁毅吐了一个名字。

苏檀儿的呼，瞬间停止了。

“绮梦楼……那是……那是院！”她失声。

“啪！”

苏掌事似乎是对她的“走神”有些不满，他抬起，用手指对准起的，轻轻弹了一下。

“啊！”苏檀儿惊叫一声，随即瞪了他一。苏掌事面无表情，又低下，继续卖力地舐。

“姑爷……你……”苏檀儿的脸颊，第一次浮现了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的。

“秦淮河是什么地方？是江宁最风、最奢靡、最一掷千金的地方。”宁毅淡淡，“烟雨绸，卖的是什么？卖的不是布，是一意境，一风雅。”

“什么样的风雅，比得上秦淮河的牌魁，穿着烟雨绸，弹唱一曲《临江仙》？”

“什么样的布料，能让那些自诩风的才、富可敌国的盐商，豪掷千金，只为博人一笑，顺带……买走那件独一无二的魁同款？”

宁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苏檀儿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小嘴，剧烈地息着。她那清冷的丹凤中，爆发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你……”

“饥饿营销，限量发售。联合炒作，抬价。”宁毅吐了几个她听不懂、但似乎又明白的词。

“秦淮河的魁穿了，接下来，就是城中那些官宦人家的小、太太。她们会以穿烟雨绸为荣。到那时，价格，就不是翻一倍，而是……翻三倍，五倍！”

苏檀儿再也忍不住了。

宁毅这番话，对她的冲击，比昨日的上策还要大！

这个男人，他……他简直是鬼！

苏掌事的，在此时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他那灵活的尖，如同暴风雨般，在苏檀儿的上疯狂地扫动、、！

车的颠簸，商业的震撼，的极乐……

三者合一。

苏檀儿的猛地弓起，修长的双地夹住了苏掌事的。

“我……我……啊啊啊——！”

一惊人的，从她那痉挛的小中而，浇了苏掌事满满脸。

车内，瞬间弥漫开一甜腻而腥臊的气味。

苏檀儿在长凳上，浑脱力，小一一地张合，香汗淋漓，小嘴张着，只有气没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