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答应你，等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哥哥门前，一定……会记着，好好用一用我们家这个又乖又的小壶的。嗯？”

您当然没有对她生气。就算她真的错了什么事，您也绝不会用这冷理的方式，来让她伤心难过。

您只是……刚刚在看着她那副下贱情、充满了期待的模样时，忽然想起了前几天，那个没能完成的恶劣“游戏”。

您的小女朋友，不是一直对那个“上学”的剧本，念念不忘么？

您上次到底是心疼她，没能忍心真的让她空着肚，去承受那样的“酷刑”。

可今天……

您低，看着这个让人只想狠狠糟践的小东西，心中的施汹涌起来。

既然要玩，那自然要先将她喂得饱饱的。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承受您接下来为她准备的、更加“过分”的疼。

苏蕴锦换好衣服，乖乖地跟着您来到了餐厅。可她的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她全程都用那双汪汪、有些不安的睛，地看着您，仿佛是想从您的脸上看些什么端倪来。

您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婉儿，”您轻笑一声，将一小笼她最喜吃的蟹黄汤包，放在她的面前，“乖乖吃饭。今天要吃多一。”

您又亲手为她盛了一碗温的、散发着香气的瘦粥，将里面她不吃的葱，仔仔细细地都挑了来。

“这些，”您指了指她面前那分量十足，却又恰好是她能吃下的早餐，“都要吃完，知吗？”

“……嗯。”

“要是没吃完……”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一丝戏谑与威胁，“哥哥今天，可就不想用这个不听话的小壶了。”

“毕竟，哥哥可不喜一个不听话、不惜自己的便。你说呢？”

“我……我知了！”她立刻直腰背，拿起勺，大大地认真吃了起来。

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声。

您的婉儿，真是……太可了。

第18章 着

您在苏蕴锦的对面坐下，也开始用起早餐。

您的动作，总带着一天生从容的优雅。

即便只是简单的，速度并不慢，却丝毫不见半分的仓促与狼狈。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银质的餐，切割、送，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准计算的艺术，赏心悦目。

苏蕴锦吃得很慢，与其说是在吃饭，不如说是在欣赏一幅画。

她看着您，看着光透过落地窗，为您周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看着您咀嚼时微微鼓动的侧脸，看着您偶尔抬看过来的带着一丝笑意的目光。

她的心，被一温的、名为幸福的，彻底浸泡、填满了。

您很快便用完了早餐。

您起的动静，将她从痴迷中唤醒。她连忙加快了速度，将剩下的都乖乖地吃完。

当她从洗漱间来时，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闲适地看着平板上动的晨间财经新闻。

您的边，整齐地放着您那质极佳的黑公事包，和她那个雅致的米白小书包。

她上课要用的书本、笔记本，甚至是一支备用的笔，都被您仔仔细细，一样不落地整理好了。

苏蕴锦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一阵涌过。

她走到您的面前，没有半分犹豫，便在那柔的长绒地毯上，跪了下来。那副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完便姿态，再次呈现在了您的前。

您放下平板，轻笑一声，伸手，在那颗茸茸的、极好的小脑袋上，了。

“吃饱了？”

“嗯！”她用力地了，那双漂亮的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喂的乖巧小动，“婉儿……婉儿都吃完了！吃得饱饱的！”

“哥哥知我们婉儿最乖了，”您看着她那副急于表现的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了，“哥哥也知，我们婉儿乖乖吃完饭，就是为了能更好地当哥哥的专属小壶，对不对？”

“……是。”她的脸瞬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却依旧诚实地承认了。

“放心，”您安抚地拍拍她的，“哥哥答应婉儿的事，什么时候言过？”

您的话像一颗定心，让她那颗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安稳了下来。

可一想到刚才您那突如其来收回的动作，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些许后怕与不安。

您看着她再度蒙上汽的漉漉双，心中微微一动，那双总是能悉一切的邃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不过……”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几分探究，“婉儿刚刚怎么那么张？那副样，倒像是……了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亏心事一样。”

“……”她的，猛地一僵。

“婉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哥？”

您的话，像一把准的手术刀，瞬间划开她所有的伪装。

她不敢说。

她怎么敢说？她怎么敢告诉您，她为了能早一，将自己这副下贱的、早已对您充满渴望的献给您，竟然……翘课了。

可她更怕的，是欺骗您。

她就这么跪在您的面前，低着，死死咬着自己的下，漂亮的睛里蓄满泪。

愧疚，羞耻，还有害怕您会因此对她失望的大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将她网住，让她几乎要不过气来。

您看着她这副泫然泣、可怜的小模样，心中那疑惑瞬间便被满溢的心疼所取代。

您当然不知她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关于“翘课”的纠结。您只知，您的小女朋友，又在胡思想，钻角尖了。

您无奈地叹了气，伸手，将她漂亮的小脸捧在掌心。

“好了好了，”您用指腹，为她拭去那即将要落的泪珠，声音里满是溺与纵容，“婉儿的睛怎么又红了？跟只小兔似的。”

“呜……”

“哥哥就是随问问，没有要审问你的意思。”您轻声地哄着，“婉儿要是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说了，好不好？哥哥不会勉你的。”

“乖，”您看着她这副惹人疼的模样，心中一，便也不再追问。

您站起，拉开了西的拉链，将那早已有些神的释放来，“来喝吧，哥哥要用婉儿了。”

听到这句话，她当即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抛诸脑后，心全然被一汹涌的期待所占据。

她连带爬地膝行上前，驾轻就熟地将那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握在手中。

然后，便又恢复了那个她最喜、也最熟练的姿态，仰着，张着嘴，满孺慕地等待着您的赏赐。

您舒服地释放完毕。

就在最后一洪即将要结束，她也准备将中满满的温尽数吞下时。

“着。”

您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苏蕴锦的动作骤然停顿。

她愣了一下，随即，那颗聪明的学霸小脑袋便立刻明白过来。

一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闭了嘴，将那满满一包的“圣”，牢牢锁在自己的腔里。

您看着她那副因为震惊与兴奋，而猛地睁大了的汪汪的睛，轻笑声。

“我看婉儿上次，好像……很期待，能着哥哥的去上课？”您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意在气音里，低声说，“既然，我们婉儿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那今天……哥哥就让咱们家这个不听话的小厕所，彻彻底底地‘堵’上一天，好不好？”

“唔……！唔唔……！”

她想说“好”，想说“她求之不得”，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糊不清的兴奋呜咽声，得像个拨浪鼓。

她的心里，更是被大的、不知廉耻的狂喜，彻底淹没了。她甚至都不敢告诉您，这个下又变态的念，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您看着她这副兴奋得浑发抖的模样，又坏心地拿起手机。

“咔嚓。”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同样下贱又靡的画面。

您将那张新鲜炉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后，递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