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她太您了。能跪在您的下，当您的母狗，当您的便，是她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幸福。她怎么可能会去背叛您？！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向您澄清。

可她的嘴里，满满当当地都是您所说的“罪证”。

她只能张着嘴，发一连串糊不清、充满了哭腔的急切呜咽声。

“呜……呜呜……不……素……呜呜……婉……婉儿……没……呜呜……有……”

那副模样，真是又可怜，又下贱，又情到了极。

您听着她那混的气辩解，间溢一声低低的哼笑。

您从后贴近，将她拢怀里，用替她“翻译”般的温柔语气，复述着她的话。

“哦……婉儿是想说……‘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她用力地。

“呜呜……只……只有……哥哥……的……”

“‘婉儿只要哥哥的’？”

她又用力地。

“呜……素……素婉儿……的……错……”

“‘是婉儿的错’？”

“呜……婉儿……没……没忍……呜呜……住…………了……呜呜……”

“‘婉儿没忍住，了’？”

“呜……偷偷……唔……偷偷……喝……喝了……”

“‘所以，就偷偷地，喝了一’？”

您看着她这副哭得梨带雨、却还在努力向您“坦白从宽”的可模样，终于不再逗她。

“也就是说……”您像是恍然大悟般，轻笑总结，“我们婉儿，是因为一整天都闻着哥哥的味，忍不住了许多许多的。然后，又怕嘴里的东西会溢来，被同学看到，所以，就只能偷偷地把那些混着哥哥的，咽下去一，是不是？”

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拼命。

“呵，”您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真贪吃。难怪哥哥赏你的东西，都被你得变淡了。”

她看着镜里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又看了看手机上，那张照片里金黄纯粹的颜。

……确实，淡了很多。

您将她带回客厅的沙发前。

“好了，”您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拉到您的边，让她跪好，“起来吧。”

您看着她，轻笑着说：“好吧，看来，我们婉儿确实听话的。这个壶，当得也还算认真。只是……小嘴贪吃了一些。”

“呜……”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中稍稍地松了气。

“不过……”您的声音忽然一转，邃的眸里，又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恶劣笑意，“婉儿还记得，哥哥早上说过什么吧？”

“……”她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哥哥说，晚上回来，要检查‘位’。要是少了一……或是多了一……都算不合格，对不对？”

她只能认命地了。

“那你看，”您的目光，慢慢从她那张张的小脸，移到了她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着的，“现在，位不一样，颜也变淡了。就连这，都还隔着，在这里发。”

“所以……”

您顿了顿，缓缓宣布了她的“判决”。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人惩罚了？”

第21章 惩罚

您目光过她那泫然泣又满怀期待的小脸，终于开了。

“好了，”声音随意，对苏蕴锦而言，却如同天神降下的赦令，“喝吧。”

她如蒙大赦，立刻低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在她中盛放了一整天、早已变得温的“圣”，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那只属于您的烈雄气息，顺着她的，她的胃里，仿佛与昨夜您在她里的那些华，汇合到了一。

她觉自己的整个内里，都被您的味彻底浸泡、填满了。

喝完之后，她甚至还伸小巧、粉的尖，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腔内、牙齿、嘴，都舐了一遍，确保没有浪费掉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您的味。

您看着她这副喝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的可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轻笑声。

“‘厕所’通了，”您戏谑地开，“婉儿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嗯。”她的声音因为刚刚吞咽过，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又又糯。

“咙没事吧？”您明知故问，故意提起下午接她时，她那副“说不话”的可怜模样。

“……没事了，哥哥。”她红着脸，小声地回答，“谢谢……谢谢哥哥关心。”

“既然没事了，”您挑了挑眉，“那婉儿还没回答哥哥刚刚提的那个问题呢。”

“……”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人罚一罚？”

“……是。”这一次，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底的兴奋几乎要溢来，“婉儿……婉儿不听话……求……求主人……狠狠地……惩罚婉儿……”

“是么，”您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婉儿想要主人，怎么罚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她那双本就亮晶晶的眸，瞬间变得更亮了。

她膝行上前，来到您的脚边，仰起漂亮的小脸，用一既羞涩又期待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忏悔”与“请求”。

“婉儿……婉儿的嘴不听话……它……它吃了主人的……还……还偷偷地……了好多好多的……把它……把它淡了……求……求主人……狠狠地……玩烂婉儿这张……不听话的嘴……”

“婉儿的也不听话……它……它只是跪在主人面前……就……就自己了……求……求主人……用……用那……又又长的……把婉儿的……和……都……都彻底烂……把……把更多的、乎乎的……都……都在婉儿的肚里……”

“还有……还有婉儿的儿……它……它也想要……它也想被主人的大……想……想被主人的……满……”

她越说，声音越是颤抖，脸上也因为这些下无耻的话语，而染上一层动人、艳丽的红。

您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听着，看着。

您看着她，跪在您的前。

只要她再稍稍向前一步，那张漂亮的小脸，便会碰到您那早已有些蠢蠢动的。

而您在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上那件质极佳的家居服，衬得您愈发优雅而又贵气。

她仰视着您，像一个最卑微的、等待着神明降下神罚的信徒。

您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

您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那张红的小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她那因为呼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张与兴奋，而不断着的。

她觉自己，在您的目光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您看了个通透。

终于，在将她这副下贱又可的模样，尽收底之后，您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那张红红的清丽小脸上。

“婉儿刚刚说了那么多，”您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那……主人就先从我们婉儿，这张最不听话的小嘴开始罚起，好不好？”

“……好。”

“这张嘴，是不是很不听话？”

“是……是的，主人……”

“婉儿想让哥哥怎么罚它呢？”

苏蕴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您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有力的大手上。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整洁，充满了力量。

就是这双手，曾无数次地，在她的上，燃燎原的烈火。

她想被这双手……狠狠地……

“婉儿……婉儿想……想请哥哥……用……用掌……扇婉儿的脸……”

听到这个请求，您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婉儿明天不上课了？”

您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悦。

苏蕴锦的心猛地一。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更加兴奋的战栗。

她当然知，您十分看重她的学业。可是在她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伺候您更重要。

如果能被您赏几个掌，脸上带着清晰的指印——那分明是占有的标记——就这样去上课，去面对那些慕她、尊敬她的同学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