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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臣服】(1-10)(7/10)

,若是被外人看到,定会觉得目惊心。

可落在您的中,却成了一极致的、充满了生命力与诱惑力的

那布满了伤痕而微微颤抖的,此刻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也更为诱人。

您欣赏了片刻,才缓缓地将手中的鞭扔到一旁。 您看着她那双被泪与情浸泡得雾气氤氲的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好了,主人的教结束了。 婉儿该说什么? ”

忍着的颤抖,抬起那张梨带雨的小脸,话音里带着激、慕与卑微,颤声说:“谢谢…… 谢谢主人…… 教婉儿的…… 贱……”

“嗯,”您满意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戏谑地补充,“还有呢? 表演者演完了,不是该谢幕吗? 婉儿之前在学校排练话剧的时候,是怎么谢幕的? 哥哥倒是很想学学呢。 ”

苏蕴锦的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她曾经参加过话剧社这小事。

在您面前,她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人生轨迹,都被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觉,为她带来一纯粹的、令人心安的安全与归属

她…… 当然记得是怎么谢幕的。 可是……

在您那带着玩味笑意却不容置疑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不敢违抗。

了一气,然后,用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无力的手臂,将自己前那对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样的红房,再一次托起。

她将它们,像捧着两件最珍贵、也是最下贱的祭品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您的面前。

然后她低下,对着您,地、地,弯下了腰。 用一舞台剧般夸张而又虔诚的、带着羞耻的咏叹调,颤抖着声说

“贱婉儿,为您献上的《贱赞歌》,到此结束! 谢…… 谢我唯一的主人、唯一的观众…… 莅临欣赏! ”

说完,她便保持着这个献上自己房的鞠躬姿势,再也不敢动弹。

您听完她那羞涩颤抖的台词,受用地向后一靠,陷的沙发里,双臂张开,搭在沙发背上,像个欣赏完了彩演的帝王,开始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您的目光,在那对红房上来回巡视着。

忽然,您微微皱起了眉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便被苏蕴锦捕捉到了。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一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是……是她哪里得不好吗?

“啧。”您发一声嫌弃的咂,伸手,指着她那对可怜的房,故意挑剔,“真丑。”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了苏蕴锦的心里。她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仿佛都碎成了齑粉。

“婉儿的都不对称了。”您继续用那带着审判意味的冰冷语气说,“看看,左边的比右边的要上那么一。哥哥记得,刚刚最后那个夹,是不是在左边夹得比较?”

苏蕴锦闻言,连忙低下看向自己的

果然,就像您说的那样,因为最后一个夹格外,又被您用鞭打了好几下,左边那颗此刻的红程度,确实要比右边的稍微严重了那么一丝丝。

若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来,可在此时您的“审视”之下,这一瑕疵却被无限地放大了。

“看来,”您懒洋洋地收回手,语气带着遗憾,缓缓作了最后的宣判,“我们婉儿的表演并不完啊。一个不完的表演者,是没有资格……得到奖励的。”

没有资格……得到奖励……

这句话如同一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向苏蕴锦。

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着您那张英俊、却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心准备了这么久,将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任您玩的下贱母狗……为的,就是那份最终能与您彻底为一的奖励啊!

她想被您开苞,想成为您真正的女人!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这么一小小的瑕疵,就取消了呢?

大的委屈与慌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她看着自己那对不对称的,脑里飞速地转动着,想着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挽回。

您就那样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那副慌无措、急得快要哭来的可怜模样。

您知,她有多么渴望您,渴望被您那狠狠地贯穿,彻底地占有。

“主……主人……”她终于想到了办法,抬起那张泪婆娑的小脸,话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急切地说,“主人……婉儿……婉儿可以让它们……变得对称的!求求您……再给婉儿……一个机会……婉儿真的很想……很想被哥哥……开苞……”

“哦?”您戏谑地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婉儿要怎么?”

她看着您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眸,觉得自己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她死死地咬着下,随即又像豁去般,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又情地一字一句说了来:

“婉儿……婉儿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指甲……去掐……去拧……去揪……右边这颗……不够的贱……直到……直到它变得和左边这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大……一模一样……求主人……求主人看着婉儿……看着婉儿自己……惩罚自己……”

说完这番下无耻的话,她的脸,已经彻底烧成了晚霞。

您听完,脸上的笑意更了。

而苏蕴锦,不等您发话,便立刻开始了行动。她知,您没有言阻止,便是默许了。

她跪直了,在您的前,在您那慵懒欣赏的注视之下,开始了这场自我惩罚的靡表演。

她伸右手,用拇指和指,狠狠地住了自己右边那颗还“不够”的,开始用尽全力向外拉扯、揪拧。

她对那颗小小的红粒,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法。

她用指甲地掐里,然后旋转、碾磨。

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浑剧颤,中发“嘶嘶”的气声。

她以为这会很简单。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要将两颗小小的玩成一模一样的大小,其难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不敢看左边那颗作为“标准”的,怕自己分心,只能凭着觉,疯狂地折磨着右边的。

可当她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来对比时,却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玩得太重了,右边的竟然已经超过了左边的胀程度!

“啊……不……不是这样的……”她发一声绝望的低

没有办法,她只能换手,用同样的方式去折磨左边那颗,试图让它“追上”右边的度。

就这样,她陷了一个痛苦而又荒唐的循环。

两只手地在自己前那两颗可怜的上,施展着各残忍的酷刑。

时而是这边玩得太过火,超过了那边;时而又是她玩这边的时候,那边那颗因为没有受到持续的刺激,又悄悄地消了那么一,她便又要手忙脚地重新开始新一的“调整”。

这是一个无比磨人的过程。

疼痛尖锐而又持续,从那两颗小小的,蔓延至整个腔。

可偏偏,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中,又有一让她羞耻的奇异快,如同藤蔓一般,从她的小腹疯狂滋生、蔓延。

她能受到您的注视,那慵懒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上。

她知,您正衣冠楚楚地坐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在上的禁气息。

而她却浑,跪在您的下,像一只最下贱的发情母狗,自己玩着自己的,玩得不止。

这充满了羞辱的极致对比,像最猛烈的药,毁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一次她用尽全力、将两颗同时向外拉扯到极限的时候,一无法抑制的汹涌快,猛地从她的尾椎一路窜上,直冲

“啊——!”

她发一声亢、混杂着痛苦与愉的尖叫,猛地向后一仰,双不受控制地绷间的瞬间涌而

她…… 她竟然就这么当着您的面,被自己玩,玩到了!

的余韵让她浑倒在地,剧烈地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过劲来。 她顾不上间的狼藉,挣扎着重新跪直了,看向自己的前。

这一次似乎…… 终于成功了。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反复的残忍折磨,她那对可怜的,终于达到了完的“对称”。

它们此刻都已经红得不成样,几乎有她的小拇指指节那么,颜红发紫,像是两颗饱满的红宝石,地、骄傲地,立在她那布满了青红痕迹的之上。

那模样凄惨又靡,却带着一惊心动魄的破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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