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的后方。

而那丁字的后方，只有一细线，上面串着一颗打磨得圆光的冰凉黑曜石珠，恰好能抵住那最私密的后。

还有一对在尖上的小巧的银铃铛。

那铃铛的设计极为巧，像两朵苞待放的金属小，是一个可以开合的小小夹，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发细碎、清脆又勾魂摄魄的声响。

苏蕴锦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穿上这些东西，会是怎样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可一想到这副模样是只为你一人展现的。一想到你看到她这副模样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里，可能会燃起的炙火焰。

她的心中便涌起了无边的勇气。

“……就……就这些了。”她指着那几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装饰”，声音细若蚊。

那天晚上，你因为一个临时的海外视频会议，会比往常晚归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对苏蕴锦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从到脚都清洗了一遍。

她用了你最喜的那款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沐浴，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属于你的味。

然后，她站在大的穿衣镜前，颤抖着将那些羞耻的“装饰”，一件一件地穿在了自己的上。

当最后一个铃铛，被她夹在自己那早已因为羞耻与情动而立起来的尖上时，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极致的冲击而战栗起来。

镜里的那个女孩，依旧是她熟悉的清丽容颜。可她的，却呈现一她从未想象过的、堕落而又圣洁的极致靡与丽。

黑的带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雪白曲线。

白金的项圈与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而又禁的光泽。

而那两颗缀在她前的银铃铛，则像是两只等待着被采撷、充满了诱惑的果实。

她一气，走了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大的落地窗洒这间宽敞的公寓。

然后，她走到了玄关，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以一最标准、最卑微的姿势，跪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神明归来。

第4章 小母狗

夜渐，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之中。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驱车回到这间位于层的公寓。输密码，打开那扇厚重的门，玄关的应灯应声而亮，洒下了一片柔和的光。

然后，你的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那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静静地跪着一个人。

是苏蕴锦。

或者说，是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妖冶又圣洁的苏蕴锦。

她上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温婉与娴静，取而代之的，是一将她那雪白的，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装饰”。

几泛着幽光的极细黑带，充满设计地缠绕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之上，堪堪遮住最关键的私密所在，又情地将她前那对饱满的与翘圆的，勒更加靡、更加十足的形状。

白金项圈地扣在她纤细优的脖颈上，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白金打造的纤细牵引绳，那绳的末端，此刻正被她用那双涂着淡粉膏的柔嘴，轻轻地衔在中。

你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室内与室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她。

她低垂着，长而密的睫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影，不敢看你的睛。

随着她的呼，前那对被带束缚着的尖上，两颗小巧的银铃铛，发了细碎、清脆、勾魂摄魄的声响。

“叮铃……叮铃……”

你轻笑一声，弯下腰，从她中，将那还带着她温津的牵引绳了来，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哪儿来的小母狗？”你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我家那位知书达理的苏校呢？被你吃了？”

听到你的声音，苏蕴锦的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总是平静如的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汽，既有羞耻，又有豁去一般的大胆恳求。

“主人……”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勾人颤音，“婉儿……婉儿在等主人回家……”

“主人？”你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用手中的牵引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婉儿这是什么呢，嗯？跟哥哥玩角扮演？”

“不……不是的……”她摇了摇，那双汪汪的眸痴痴地望着你，里面是化不开的孺慕与意，“婉儿……婉儿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听话了……想……想请主人……好好地……教婉儿……”

“哦？”你被她这副又纯又的模样逗乐了，“还没毕业，就学会勾引哥哥了？”

“是……是婉儿的错……”她乖巧地认错，却诚实地向你的方向微微膝行了半步，前的铃铛发了更急促的声响，“婉儿……婉儿太想……太想被哥哥……彻底地……要一次了……”

“婉儿怎么这么，”你嘴上说着鄙夷的话，中的笑意却更了，“白天在学校里装得一副清纯学霸的样，到了晚上，就变成对着哥哥摇尾求的小母狗了？”

“是……婉儿就是……就是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双漂亮的睛里，甚至因为你的话而迸发兴奋的光彩，“求……求主人……狠狠地教婉儿……”

“觉得哥哥以前对你太温柔了？”你看着她这副下贱又可的模样，心中的火也渐渐被她勾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连忙摇，“哥哥对婉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只是……只是婉儿的……它太不听话了……它……它每天都好想要……想要哥哥那……又大又的……把它……把它彻底地……撑开……填满……”

“得不听话了？”

“是……是的，主人……婉儿的……它不听话了……它只想被主人的大……狠狠地……”

“小母狗想要主人的了？”

“想……婉儿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

你听着她这番不知廉耻的话，终于忍不住发一声低沉愉悦的笑声。

你俯下，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磁与恶劣趣味的气音，缓缓地一字一顿说：

“小婊。”

这三个字像一电，瞬间击中了苏蕴锦的灵魂。她的猛地一颤，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

你想着，明天正好是假期，就算把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玩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你抬起脚，那只她曾见过无数次、也曾跪着伺候过的、象征着你权势与地位的黑正装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被几黑带堪堪遮住，且早已泥泞不堪的私。

冰凉、、得锃亮的鞋，与她最温、最柔、最的所在，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鞋底隔着那薄薄的带，你甚至能清晰地受到她那两片的形状，以及那不断涌的。

你用脚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缓缓地在那上面碾磨着。

你看着她的脸，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快而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汪汪的眸里，既有痛苦，又有更多几乎要溢来的兴奋与迷恋。

“在门就发，”你脚下的力又加重了几分，甚至用那的鞋跟轻踹了一下她那不断的小，“这么迫不及待地张开等着被。就不怕开门的是别人？”

“不……不怕……”她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婉儿……婉儿闻得到……是……是主人的味……婉儿的……只……只会为主人一个人……发…………”

你被她这番话取悦了，收回了脚。

“伺候主人脱鞋。”

“是……是，主人。”

她膝行上前，像一只最温顺的，低下，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你解开鞋带，将那双还沾着她的鞋轻轻地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你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跟上。”

“是，主人。”

她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将自己的放低，以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跟在了你的后。

从玄关到卧室，是一段不算长的距离。

你走得不急不缓，手中的牵引绳时而拉，时而放松。

她便随着你的节奏，努力地、笨拙地，在光的地板上爬行着。

白金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冰凉的、转瞬即逝的痕迹。

前的铃铛与后那颗黑曜石珠，则随着她的摆动，发一连串细碎的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