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

封闭的包厢，只要有人站起来走动，或者空乘巡视经过，就能轻易瞥见里面的动

静。

「冷了吗？把毯盖上。」我手里拿着那条灰的羊绒毯，看似贴地

说，但神却冰冷而不容置疑地指向我的下。

林婉依然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还在轻抚着我膝盖的布料，听到这句话，她

那双刚哭过的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战栗。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里……？」她压低声音，惊恐地回看了一过，「那个……那个

新来的小丫每十五分钟就会巡视一次……要是被看见……」

「那就让她看见。」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让她看看平

日里在上的乘务长，是怎么像条狗一样钻客人的里吃的。」

我猛地抖开毯，并没有盖在上，而是像张开一张捕兽网，兜罩住了她。

「钻来。」

林婉浑一颤，在黑暗的毯覆盖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团隆

起的廓在微微颤抖。几秒钟的死寂僵持后，那团廓动了。她像只向命运低

的猫，顺从地把低了下去，整个人匍匐下来，慢慢爬了我的间。

为了掩人耳目，我将毯拉，盖到了我的腰以上，只我的和肩膀。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盖着毯在睡觉，或者是上盖着什么东西。但只有我知，

在这层厚实的羊绒底下，正跪着一个穿着旗袍制服、满鞋的艳空。

毯下的空间仄、黑暗且闷。这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

我觉到一双凉的小手摸索着解开了我的带和拉链。接着，一温

的气息洒在我的大。

「唔……」

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温的腔再次包裹住了我。这一次，觉

完全不同。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觉被无限放大。我能觉到她那一粒

粒细小的味刮过的纹理，能觉到她为了不声音而极其小心地控制着

吞吐的速度。

「啧……」我不满地咂了一下嘴，手伸毯里，毫无怜惜地一把住了她

的后脑勺。她的发已经有些了，几缕发丝黏在脸上。我用力往下，迫她

吞得更。

「呜！唔唔——」

林婉痛苦地闷哼，但声音被厚重的毯完地收了。这「禁忌的吞吐」

带给我一变态的征服。我一边享受着下的温侍奉，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

那杯她刚才倒的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我的目光扫向过，就像个正在

夜思考人生的普通乘客。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是那个年轻的空乘小丫来巡视了。

这脚步声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林婉的心脏上。我

觉到下那颗正在卖力工作的颅猛地僵住了，她的肌绷，甚至牙齿不小

心磕到了我的。

「别停。」我把手伸毯，在她那张平时用来补妆的致脸上狠狠掐了

一把，指甲甚至陷了里，低声命令，「敢停下来我就掀开毯。」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小丫走到了我的隔断旁，停了下来。我能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上，

也落在我不自然隆起、甚至还在微微起伏的毯上。

此刻的林婉，正着我的，整个人蜷缩在毯底下，大气都不敢。她

一定怕极了，怕得要死。只要那个小丫多问一句「先生您怎么了」或者伸手

掀一下，她职业生涯和人生就全毁了。这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度的刺激，我

觉到她的咙收缩得更了，那并不是她在用力，而是恐惧导致的生理痉挛，

却意外地给了我一无与比的。

「先生，您没睡吗？」小丫的声音很轻，带着职业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