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假。」

周婷婷咙发。她觉自己的脸在烧。

「我……我……」她说了两个字，就卡住了。

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声音更柔和：「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我又不

是老虎。你的抖什么？」

周婷婷低着，声音细如蚊呐：「总……我……我最近……心里……

有……」

胜挑眉：「哦？是因为古镇那天晚上和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么？放心，我

和程总绝不会说，更不会以此来扰你，这个我们是保证过的。」

「不……不是的……我……我最近总觉得……空……空的……难受……」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听不见。

胜装着糊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婷婷，表现不知她在说什么的表

情。

「嗯？那我能帮你些什么？」

周婷婷咬住嘴。那渴望像火一样烧上来，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灰烬。她

突然抬起，仿佛是放弃了一切，颤声说：「总……我想……我想……再

……

再像那天一样……」

胜表情不变，依然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像那天怎样？」

周婷婷浑一颤，羞耻像把她淹没，可那渴望却更烈了。她声音

发抖：「是……是我想……想再……被你们……」

胜叹了气，语气像长辈：「婷婷，那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没控

制住。

你现在清醒了，就当没发生过。我和程总都答应过你，绝不会再提，也不会

说去。

你不用有这么的心理负担。」

周婷婷的情绪一下爆发了来：「不！不是！我……我控制不住！」她上

前一步，几乎贴到胜前，声音带着难以控制的急切：「我……我每天都在想

……

想被你们……一起……暴地……像那天一样……把我……把我当成……」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无法言喻的羞耻让她恨不得找个地儿钻去。

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婷婷，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现

了一些心理应激反应。要不我给你批几天假，好好休息？」

周婷婷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不！不是！总！我……我就是想要！想要你

们再一起我一次！求求你！就一次！我只想……只想再受一次那……被填

满的觉……」

说完这几句话，她像被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觉自己已经

彻底赤。不是，是她的灵魂。

她把最后的尊严、廉耻、自我，像破布一样亲手撕碎，扔在了胜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