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洲护住腰间隆起，向一侧撤了半步，但忽然剧烈的行动还是惊扰了胎儿，秦鹤洲猛觉痛，形踉跄，差倒在地上。

“果然是你，我找了你二十年，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女叹了气，“也罢，黄泉路上只记得，手刃你为我满门报仇的，是我赵舞霓！”

女垂眸看向秦鹤洲腹前圆隆之，剑锋忽向下，直指秦鹤洲腰间，冷笑：“你不记得我，我却认得你。二十年前，崔云山庄，赵氏满门，如今你该血债血偿了。”

赵舞霓冷哼一声，继而大笑：“幼无辜？哈哈哈，你屠戮崔云那夜，怎不提幼无辜？赵氏满门二百多，也不是人人都参与叛国之事。我那幼弟死在你手里时，也不过八岁。你的孩，既托生到了你腹中，便合该同你共同担着这血债。”

方从回忆中离，秦鹤洲便听到后传来细微动静，尚未来得及回，便听见耳畔传来一声：“谁在那里？”

赵舞霓毫不留情地朝着秦鹤洲腰腹刺去，秦鹤洲向后撤，调动内力，双指夹住剑刃，将长剑向上一挑，赵舞霓力气不及，手中长剑竟被生生夺过，丢在秦鹤洲后的草丛之中。

那女看到秦鹤洲，先是一怔，随后杏目圆睁，形抖动，似是受到极大冲击，随后利落腰间佩剑，毫不犹疑朝秦鹤洲刺来。

“崔云既行叛国之事，便必然会有为天下不容的一天。”秦鹤洲说，“我既灭崔云，也自想过会被寻仇的一天。只是，我腹中幼无辜，待它生，你自可取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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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洲转过去，见后站着一个貌女。

“姑娘怕是认错人了吧？”秦鹤洲故作镇定问。他执掌羽近二十载，杀人无数，仇家更是遍布江湖，前女应当也是其中之一。

，叹了气，这里曾经是孩们的演武场，自己当时懵懵懂懂，照着偷学来的拳脚，当着所有人的面胡耍了一通，被李师傅笑哈哈地收了武馆。

赵舞霓这个名字，秦鹤洲是第一次听说。但他想起赵鸣筝提过自己有个二，当年夜雨如瀑，来不及确认每个人的情况，留下一两个活再正常不过。

秦鹤洲抓腰前衣衫，手臂死死挡在腰腹前，缓声：“当年我接到的命令是灭崔云，那崔云上下便不会留下一个活。崔云勾结外族，引发边之际，也该想到，自会有人来寻那万千无辜百姓和捐躯将士的血债。”

“崔云旧人？不知姑娘是哪一位？”赵氏满门二百七十四，不止包赵家人，还有崔云弟、洒扫仆役。

对方年龄看起来与自己相仿，或许还要更加年长一些，尾眉梢略有些岁月纹路，为其平添了几分不明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