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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2)

周秦是可以秦鹤洲的。

不能纯粹得去,也不能纯粹得去恨,这织的恨,几乎已将赵鸣筝绝境。

“恨一个人的滋味我也说不清。”赵鸣筝将鼻尖埋秦鹤洲发中,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独属于秦鹤洲的气味,终于下定决心,“但现在我觉得自己似乎理解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了。”

他有时觉得秦鹤洲自己,有时又觉得他本谁都不

另一则是喜悦。摘下面,他才是需要背负满门血债的赵鸣筝,而现在他只是定国侯府上周小将军的心腹。



“你不会死。”赵鸣筝抱了秦鹤洲,也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要说服秦鹤洲,也像在说服自己。

“当然愿意。”赵鸣筝说,“但你不会死。”

第26章 终不似少年游

赵鸣筝一时间读不懂秦鹤洲脸上的情绪,他总是如此,即便反复回味,也总无法完全看透秦鹤洲。

“周秦,你说恨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秦鹤洲的嗓音略带沙哑,却瞬息将赵鸣筝拉回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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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瞬间又有两纷杂的情绪再度涌现。

“我就快死了,这时候上我并不明智。”秦鹤洲依旧这样平静地诉说着死亡,似乎没有眷恋,也没有丝毫不舍。

他不懂当初秦鹤洲为何会留下自己一条心养育,也不懂秦鹤洲为何会默许自己爬上他的床榻。

他无法原谅渴望与秦鹤洲相守的自己,可心底又忍不住一遍遍构想,幻想着与怀中人孙绕膝,白偕老的场景。

这也是他的孩

结束后,赵鸣筝将秦鹤洲抱在怀里,手掌贴在对方隆的肚腹上。尽赵鸣筝已尽量轻柔,但秦鹤洲还是被折腾到累极,拒绝对方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靠在赵鸣筝的颈间。

秦鹤洲撑起,从赵鸣筝怀里挣脱,神复杂地问:“你想同我维持现在这样,直到我死的那天吗?”

他陡然意识到,对秦鹤洲而言,自己不过是周秦。

与手刃了全族的仇人育的孩……也并非是第一个孩,竟也能带来喜悦。

是妒恨。妒恨着为周秦的自己,竟可以得到秦鹤洲的应允,成为对方的榻上之客。也令他惊觉,秦鹤洲似乎从来不独属于自己。

喜悦,甚至冲破了无法宽恕的怨恨,充斥了赵鸣筝的怀,继而又转瞬化为了一难以言说的苦痛。

胎儿长大许多,胎动也较从前更用力,却还没到令秦鹤洲吃痛的地步。赵鸣筝手掌隔着被撑薄的肚,很轻易就能受到生命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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