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敢当？是我的，我自然承认，若不是我所为，妖

女你莫要搬是非！」

夜小妍笑得更厉害了。

「人家白小虎守了百年的化妖芝，叫某人一脚踩断。某人还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仅采了人家的芝草，还挖了个陷阱，差把人家大女死在坑里……嘻嘻……

成大公，不认？」

成凡恍然大悟。

那挑女竟是那白虎，他一时语。

「这……这事有因……我看她尾上有晴晴的衣……我就想看看她尾

上，是怎么回事而已……」

「哟，还要摸人家尾呢……人家白小虎的尾，就能摸啦？成大公……」

「我……我以为是一不明事理的妖兽……我当时哪知她是……」

夜小妍冷笑：「哼，哪想到人家是个大女？」

成凡矢否认：「是妖女！……」

听到成凡这话，对着成凡冷言：「妖女怎么了？」

「你们不该现在仙古。」成凡沉默片刻，说。

夜小妍被戳到了最的地方，宛如踩了尾的猫，她立即坐起，怒吼：

「妖怎么了？妖不活着吗！？妖女就活该下贱？！！就你们人修有资格活

得舒服？！！我的族人就该生活在炼狱了吗？！」

成凡从未见过夜小妍这副面孔，一时呆在原地。

在他印象里，夜小妍工于心计，笑里藏刀，无论是杀害卫侠仙，还是胁迫自

己男修鼎炉，似乎什么事，她都有成竹，玩于掌之间。

成凡对妖，有着极的敌视心理，对面前的妖女夜小妍，有着极为复杂的

情。

既恨她杀死了卫侠仙，让思倩家破人亡。

又恨她抛弃陆凌晴，拿自己当鼎炉。

可自己与她又有合之缘，在误以为她与其他男房同床好时，心中也

生无穷的醋意，独占她的念，怎么也遏制不住。

看着气鼓鼓的夜小妍，成凡想要歉，可又不知如何开。

他喃喃：「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人修里，有坏人；妖里，也肯定有

好妖的……」

夜小妍斜着，冷笑：

「那你成大公是好人吗？」

成凡想当然，似乎又觉得世人哪有简单的好坏之分，直接承认自己是

好人，有些不奇怪，于是，他又摇摇。

夜小妍见他这般模样，噗嗤一下笑声来。她将床的赤红衣衫，扯来一角，

半遮住躯，躺在床上问成凡：

「小修士，你来找我嘛？」

成凡开说：

「是你说晚上找我有事，我才来的。」

夜小妍似乎想起什么来，狡黠：

「嘻嘻，哦，对了，我看上风帏那汉了，浑都是壮肌，啧啧，本圣

姑想去找他房……」

夜小妍话还没说完，成凡急忙上前，一把扯住夜小妍玉臂，中大喊：「不

行！」

这时，他看到夜小妍带着意的笑容，这才意识到，夜小妍似乎在逗自己。

他连忙退后一步，可夜小妍哪容他后退，顺势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坐在床边，

眨着亮晶晶的睛：

「嘻嘻，为什么不行？」

成凡知她打趣自己，故意说：「你是妖女，我哪里得了，你去就去呗，

跟我说这些什么？」

夜小妍拿左手在面前扑了两下，小巧的鼻微微颤抖，鼻翼一一张，皱着

眉，似乎在嗅着什么。

「咋啦？」成凡问她。

「奇怪，屋里怎么酸溜溜的……」

成凡继续犟：「你闻错了！」

这时的夜小妍，嘴里不饶：

「哼！人修就是虚伪，简直虚伪到骨里了。既贪恋妖女，整日想着什

么人家的白虎，可又害怕妖女把他吃了。还敢不敢当，要了人家，又翻脸

不认，溜那么快，跑那么远。说什么妖里也有好妖，依我看，都是诓人哩……」

成凡听着这话，怎么那么像小鸟依人的情人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