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轻颤、仍有浊溢的，声音虚弱得近乎沙

哑：「妈……」

这一声「妈」，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靡。

法务已经从包里巾，慢条斯理地拭着掌心那抹稠。她太了解

这个儿了，即便此时表现得再乖巧，那台手机里藏着的，他能反复回味的最隐

秘的「战利品」也不想删掉。

她看着他那副不说话、却死死守着的倔模样，等了许久，终究是没能狠下

心来行动手。

她发一声叹息，那是为母亲的妥协。她再次俯下，这一次没有了之前

的凌厉，而是温柔地在男孩满是汗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她冰凉的贴着他发

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耳语：

「妈妈知你心里想的……可你把妈妈这时候的样录下来，对妈妈来说

真的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她受到男孩因为这话而剧烈颤抖的睫，语重心长地继续：「妈妈不会

害你的。这东西平时真的不能看……如果你现在就把阈值提得这么，万一以

后真的在一起了，你却对真实的妈妈没了觉……你知那意味着什么吗？」

男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如果以后面对这梦寐以求的

，却再也找不到这快……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

「不要……不要以后没觉。」他小声重复着，原本胀的随着这一丝

恐惧，终于在的淌中慢慢化了下去。

「妈妈都知的。」她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听话，一会自己把它

删掉。」

「嗯……」男孩埋着，声若蚊蚋地答应了。

听到这一声承诺，法务才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重担。她站起，重新打

量了一下镜中那个端庄严谨、无懈可击的法务英，随后收回目光。

「嗒、嗒、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那是她重回那个严肃世界的

脚步声。而留在原地的男孩，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鼻尖还萦绕着那淡淡的香

味。

番外

休息室的门闭着，将外界走廊偶尔传来的谈声隔绝在外。男孩坐在那张

还残留着母亲温的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早已透的纸巾，机械地拭着。

然而，那禁忌的余韵像是有毒的藤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勒得更。脑

海里全是刚才母亲还穿着职业装、却起膛让他的画面，这烈的视觉

反差让他的在后短短十几分钟内，再次违背意志地起，端甚至因为

充血而隐隐作痛。

他蜷缩在影里，本不敢推门去。他害怕在走廊里撞见公司其他的漂亮

大，更害怕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办公室隔间后，望见坐在落地窗前、严肃办

公的妈妈。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在那样的场景下对上母亲的视线，他恐怕会当场

里失控。万一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女同事，万一她们那灵的鼻闻到了空气中那

腥甜的味，万一她们顺着味发现这竟然是法务那个「乖巧」儿的杰

作……

「最后一次……妈，就这一次。」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般开了手机。他对自己发誓，等

这次来，他一定亲手住删除键，哪怕心如刀割也要信守对她的承诺。

屏幕亮起，由于是偷录，角度略微有些仰视。

画面里，那个在律政界以冷静著称的法务，正无奈地俯下。视频里的

声音有些低闷，却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声带着羞耻的解释：「……他不喜和

我的时候让带罩……还要站着从后面……」

听着母亲亲描述被占有的细节，再看着视频里那对沉甸甸的丰盈房随着

她的息而微微晃动，男孩的呼彻底了。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另一只手

狠命地动着那已经胀大到极限的。

「这房……更……」

他盯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因为被他调戏而泛红的脸，脑里全是刚才亲手托起

那份重的觉。他越越快，甚至发了压抑的呜咽声，视线锁死在屏幕里那

个端庄又放浪的上。

随着视频播放到母亲那只手拍打他的瞬间，烈的官重叠让他在现实

中也猛地直了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