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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阙】第四卷(15)(2/3)

“编话没用。”李清秋抬起,脸上又浮起那副玩味的表情,伸手,住他两边脸颊往两边扯,“现在可要你好好表现才是。”

李清月正平躺在床上。

她换了一月白的常服,衣料柔地贴着她的,勾勒起伏的曲线——前饱满的弧度,腰腹纤长的线条,以及因为平躺而微微摊开的。

她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她吧。你等会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以……以后……就……”她卡住了,似乎一时想不什么能威胁他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两人离得极近,他的脸只要再往右偏一,就能碰到娘亲的侧;她的脸只要再往左偏一,就能碰到他大。

姜青麟听见“老女人”三个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哪有,小姨,这半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

他低看着靠在自己前的小姨,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衣襟上,发梢微微卷曲。

所以对她们,姜青麟是有亏欠的。

李清月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李清秋,声音冷冷的:“李清秋,你到底要什么?”

李清秋将姜青麟放好,直起,拍了拍手:“当然是带我的小夫君,来见他的大姨——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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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姨还是姑姑,就算爷爷知,也不会承认的。

小姨已经是把自己放得最低了,是他辜负了她。

大殿的门敞开着。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衣料间传来:“你跟坦白我们之间的事没有?”

她侧着,斜瞥着来的两人,目光落在姜青麟上时,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向李清秋,神沉了下来。

李清秋微微一笑,她推着椅来到床前,俯下,将姜青麟从椅上抱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他,微微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殿内很安静,只有远隐约的鹤鸣传来。

她绕到他后,推起椅,椅咕噜噜地转了个方向,朝殿外走去。

殿内的陈设几乎被撤空了,只剩下正中央一张大床。

她将他放在床上,让他与李清月并排躺着,方向却是相反的——他的对着李清月的脚,李清月的对着他的。

穹远,绘着彩画,有仙人乘鹤、有云海翻涌,一笔一画都透着古意。

姜青麟整个人被封了,像一截木一样被她摆。

姜青麟能觉到娘亲上那熟悉的冷香,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急促的呼。他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盯着殿的彩画,假装自己是一块石。

椅的碾过青石地面,发单调的咕噜声。姜青麟坐在椅上,看着前方渐渐近的殿门,没有说话。

他开,声音认真了些:“我会跟她说的,小姨。”

李清秋松开他的脸,坐直了。

姜青麟看着她,咙动了动,半天才挤两个字:“娘……娘亲。”

姜青麟被她扯得脸都变了形,声音糊糊的:“小姨,想要我怎么表现?”

椅悠悠地穿过回廊,日光从廊间斜斜落下来,将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又渐渐缩短。

大殿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

姜青麟沉默了一会儿。

四角的灯上嵌着夜明珠,散发温的光,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没有一丝刺。

他知自己给不了小姨名分,不是爷爷还是外公知,不知会怎样对他,半不遂是最轻的。

床榻极宽,铺着素的锦褥,上面躺着一个人。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和你搞什么地下情。起码在面前,在我那个婆婆面前,我可不想瞒着她,不是吗?”

姜青麟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睛盯着,只觉得咙发。

李清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话,哼了一声,从他上站起来。

置的猫。

李清秋推着椅跨过门槛,前先过,后再抬。椅大殿的瞬间,姜青麟只觉得前豁然开朗。

“哼。”她又哼了一声,语气却比刚才了些,“东里可是一大堆大小媳妇等着你呢,哪里能想到我这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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