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大雪下了一夜，窗外琼枝玉树，红梅在皑皑白雪中绽放，如同昨夜锦褥上开的红痕，刺目又妖娆。

姜芷长长的睫颤动了几下，意识从沉的疲惫中缓缓浮起。甫一睁，映帘的便是姜青麟近在咫尺的俊朗睡颜。他角微扬，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呼均匀绵长，温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

昨夜那惊心动魄、羞耻至极的画面瞬间冲脑海——的、被迫的动、被撕裂的衣襟、双峰被肆意啃咬的刺痛与酥麻、还有……那粘稠、溅满她脸颊与的白浊……大的羞愤如同冰浇，让她浑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

“嗯……”似乎受到她的动静，姜青麟发一声慵懒的鼻音，环在她腰肢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他的下颌在她肩窝蹭了蹭，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的依恋，梦呓般低唤：“姑姑……”

这一声低唤，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亲昵，像一羽，轻轻搔刮在姜芷剧烈动的心尖上。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昨夜他灰败濒死、倒在她怀中的脆弱……还有，他情动时在她掌下、中的搏动……画面织翻涌，最终压过了纯粹的羞愤。她僵的一了下来，只是倔地扭过，不去面对他近在咫尺的笑颜，仿佛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摇摇坠的长辈尊严。只是那悄然爬上耳和颈侧的薄红，了心底的波澜。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模样，心得一塌糊涂。昨夜她为了救他，担忧焦急，最终甚至放下骄傲，以那方式……心中动满溢。他贴得更近，将她整个温的嵌怀中，下颌抵在她肩上，温的有意无意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得化不开的依恋：“姑姑~醒了？”

姜芷被他呼的气得一颤，耳红得滴血，却撑着冷声：“……放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不放。”姜青麟低笑，手臂箍得更牢，受着她脯传来的惊人弹。他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上特有的清冽冷香，混着一丝昨夜情事后的暧昧气息。“昨晚……辛苦姑姑了。”他故意将“辛苦”二字咬得暧昧不清，温的气息尽数吐在她的肌肤上。

“住！”姜芷羞恼至极，猛地挣扎起来，饱满的脯在他贴的膛上剧烈起伏，带来一阵令人心慌意的酥麻。这挣扎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让两人贴得更，某沉睡的隔着衣料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姜青麟闷哼一声，享受着她无意识的撩拨，却也不敢真把她急了。他适时地放松了些力，只是依旧圈着她，转移话题：“雪停了，外面红梅映雪，景致正好。姑姑，我们好久没在京城逛逛了，去走走可好？”语气带着少年人撒般的期待。

姜芷刚想冷着脸斥责他“没规矩”，就觉他温的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挲，指尖甚至有向上游移的趋势。她一僵，生怕他又要什么荒唐事，只能咬着，声音依旧冷：“有什么好逛的，从小到大又不是没逛过。”只是那拒绝的力，已然弱了许多。

姜青麟岂会听不她的松动？立刻打蛇随上，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声音甜得能滴来：“走嘛，走嘛！姑姑你都几年没回京了？而且看年关将近，街上肯定闹非凡，我们去看看嘛！就逛一会儿，逛完回来……回来侄儿随你练剑，绝不偷懒！”他信誓旦旦，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姜芷被他磨得无法，又怕他继续作，只能无奈妥协，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疲惫：“……好。逛完回来练剑，休想耍赖。”她试图回被他握住的手，却被他牢牢攥住。

“一言为定！”姜青麟中闪过计谋得逞的亮光，立刻松开了她，翻下榻。他快步走到角落的储匣旁，一阵翻找，终于满意的笑容。转过时，手中已多了两个工致、只覆住上半张脸的白面，以及两支细笔。

姜芷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疑惑地蹙眉：“这是甚？”

姜青麟笑着将一个面和一支笔递给她：“姑姑，我们这样去，难免被人认份，平添麻烦。上这个，便无人知晓了。”他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面和笔，笑容带着一丝促狭，“当然，光面还不够有趣。我们在上面写字吧？你心里怎么叫我，就写上去。我心里怎么唤姑姑，我也这么写。这样……才有趣，是不是？”

“幼稚！”姜芷冷哼一声，嘴上嫌弃，却还是接过了面和笔。她背过去，走到桌案前，提笔便在面上画了起来。寥寥数笔，一个憨态可掬的猪便跃然面之上，想了想，又在猪后面用极小的字，工整地写上“麟儿”二字。看着自己的杰作，她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才回过，想看看姜青麟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