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佛心，是你下的；我的禅意，是你给的。你早已在我的修行里，又

何须以侍奉？」

无心听着这番话，泪早已模糊了双。她抬起，伸手轻轻去无角

的泪，中满是释然：「就这样吧。人生太多悲苦之事，记得太清楚反而痛苦。

变得痴痴呆呆，忘了那些恨，忘了那些痛，似乎……也是一解脱。」

「就让莲儿，安安静静地度过下半生吧。」

无闭上，忍着心中撕裂般的痛苦和汹涌的意，将怀中的女拥了

一下，然后毅然松开手，站起来。

他一气，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份决绝的承

诺：「师妹放心。老衲必助那刘真，让他寻到你的女儿，了却你的心愿。只要老

衲还有一气在，定护你周全。」

说罢，他打了个稽首，面慈悲之意，缓缓转。

那背影依旧，却透着一说不的萧索与孤寂。随着石门发一声沉闷

的声响，将那最后的清醒与情，永远地关在了后。

无禅师走石屋，站在，任由山风拂着他灰的僧袍。他地

了一气，仿佛要将这山谷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旖旎与悲凉都肺腑，化作心底

最的秘密。

他转过，看着还在盘膝打坐、周气息翻涌不定的刘真，沉声：「走吧。

已经过了不少时间，莫让襄儿久等。」

刘真闻言，缓缓睁开双。那一瞬间，他的眸里仿佛有两光闪过，那

是神力暴涨后的外显。他贼贼脑地往石屋方向瞟了一，又看了看无，嘿

嘿笑：「无师父，明日我可否再来此？这……这还有些佛法上的疑惑，想

向无心师太请教请教。」

这厮嘴上说着请教佛法，心里想的却是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那般极品的「

菩萨」，又是刚刚才有了肌肤之亲，正是髓知味的时候，哪里舍得就这么走

了？

无看着他那副求不满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摇了摇：「忘了她吧。」

「啊？」刘真一愣，「忘……忘了？」

无目光悠远，望着那闭的石门，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你

只需要记得她的诺言，记得她让你的事情。有朝一日，若你能找回她的女儿，

再把那孩带来，见一下自己的母亲，顺便见见她。至于其他的……便都忘了吧。」

刘真有些莫名其妙：「顺便？」，心这老和尚是不是念经念傻了？自己和

无心都了，那是实打实的夫妻之实，怎能说忘就忘？尤其是那般销魂的

滋味，那般契合的神魂，简直是刻在骨里的记忆。

于是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师父您是家人，有些事儿不方便，

我懂。那我就自己来吧，反正路我也认得了。」

无瞥了他一，那神中既有对这痴儿的无奈，又有一看透世情的悲悯。

「人生若只如初见。」

无缓缓吐这七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千斤石，

「有些事情，留个好的印象即可。再见，未必是幸事。」

刘真一愣，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话，他咂咂嘴：「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应该是大宝天天见么？……」

无见他沉不绝，不再多言，大袖一挥，转便往山谷外走去，只留下一

句诱人的话语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