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哥也要和龙「那个」么？

龙那般仙一般的人，也要被杨大哥「那个」？

随即她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涩：当然要「那个」！不「那个」怎么「那个」！

耶律燕侧过，温的呼在郭襄的耳廓上，带着一让人心慌意的磁

：「襄儿，别怪嫂嫂多嘴。论起『那个』事儿，你那位杨大哥虽然瞧着冷傲孤

，但真要说起来，恐怕还真不如你的刘大哥。他那蛮横劲儿，保准能让你

会到什么是真正的仙死。」

郭襄只觉一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没来由地阵阵发。她有些局促

地缩了缩脖，小声嘟囔：「燕，你今晚怎么光说这些有的没的……好端

端的，怎么又拿他们两个比较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只觉那里似乎有一无名的火在烧，得钻心，

却又不知该如何抓挠。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

…燕和刘真还亲自试过不成？」

耶律燕听了小妮语气中的那丝试探与羞涩，心中的调戏之意愈发烈。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魅惑：「还用得着试么？你瞧刘

真平日里那副眯眯、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样儿，只要你襄儿稍微给个，他

还不立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换了你那位杨大哥……嘿嘿……」

「燕你……你真是死了！」郭襄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用被把自

己整个人都蒙起来。

耶律燕却不依不饶，她顺势凑得更近了些，丰盈的躯微微前倾。隔着薄薄

的里衣，她那成熟饱满的有意无意地着郭襄尚显青涩的。

「啊……」

两轻重不一的声同时在密室中响起。郭襄只觉前一阵酥麻，那从

未验过的异样快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样，舒服么？」耶律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诱人堕落的力，

「这还只是咱们妹间的玩闹。要是换了个像刘真那样气十足的男人，那滋味

儿……只会比这舒服百倍千倍。」

「你苦恋你杨大哥，难不是为了『那个』？」

郭襄只觉前的耶律燕仿佛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的恶，正在一步步诱导她

走向未知的渊。可偏偏，她的却诚实得可怕，在那阵阵快的冲击下，连

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大半。

对啊，我苦恋大哥哥，是为了什么呢？在一起？在一起难不「那个」？

不对！不是为了「那个」而在一起，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有些迷茫，随即有些受不了下传来的酸了。

「别……别说了……」郭襄无力地推搡了一下，声音绵绵的，倒更像是某

拒还迎的嗔。

耶律燕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忍心再继续折腾这个纯情的小妮。

她隐隐知郭襄对杨过用情很，但杨过却早已成家，不知在哪里和小龙

女快活呢。

于好意，怕耽误了这个小妮，于是收敛了笑意，轻轻将郭襄搂怀里，

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襄儿，嫂嫂是过来人。你那位杨大哥和龙姑娘，那是画里的人，是神仙，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咱们是活在泥潭里的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和。要我是

你，我可不要那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影。」

郭襄猛地一震。她忽然想起了在吕府时，王凤兮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那些关于「陪伴」与「仰望」的论调，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她那颗固执的心

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