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上被压得彻底贴地，雪白脊背弯成一令人窒息的靡弧线，峰被压得变形，从侧溢，尖草叶，激起阵阵酥麻。

而她的下，却因刘真这凶狠一而翘起，双膝离地，雪被迫抬到与刘真腰齐的度，沟彻底敞开，像一被到半空的月。

此刻的黄蓉，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极度羞辱的“人”字形——与上死死贴地，雪白后颈弓起，脊背弯成一惊心动魄的弧；下却被刘真双手扣肩、下贯穿，悬空，双膝盖离地，只剩脚尖勉地，雪翘得老，绷到极致，沟与在月光下亮得晃，一览无遗。

老药农趁着这个档，又摸近了一些，他猫着腰，一步一步往那月光下的禁忌之地挪近。

他的心得像擂鼓，咚咚咚，直撞老迈的腔，里那老得发疼，早已渗黏腻的前，把布浸一块的痕。

他离得近了，又近了……从三百步到两百步，再到一百五十步，月光越来越亮，那雪白的大终于在他前渐渐清晰起来。

哎呀妈呀……这……这他娘的哪是人！分明是天上的仙桃掉凡间了！

那两团雪白的，在月光下泛着莹的珠光，又圆又翘，又又，像两座小山丘并排耸立，中间一邃的沟如刀削斧劈，直坠下去，沟底那朵粉的微微颤动，周围一圈细腻的褶皱一张一合，像朵羞的粉莲在呼。

老药农睛都看直了，“咕咚”一声咽下，脑里只有一个念：这……这仙女的，怎么长得这么勾魂？老汉我活了快七十，也见过不少穿着衣服的，窑里那些婊的光也玩了一些，这些加起来，也没这团白一半！

更要命的是，那下端……那神秘的所在！

他拼命瞪大瞳孔，月光虽亮，可离得还有百来步，终究隔着一层纱。那后生伏在仙女后，腰耸动得飞快，黑的像烧红的铁，在那雪白沟下，每一次都带一缕晶莹的银丝，每一次都“噗滋”一声，撞得那两团“啪啪”颤，浪一层叠一层，像雪白的波在翻。

他隐隐约约……隐隐约约看到那仙的模样了！

是个红！对，就是个又又的红！边缘胀得像熟透的桃，翻卷着粉红的，沾满白浊的和晶莹的，在月光下亮得晃，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牡丹，隐隐绰绰能看到些许内粉红的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息，吐一缕缕黏腻的银丝，拉得老长，又“啪”地断开，滴落在草叶上，发细微的声。

老药农看得如痴如醉，脑里嗡嗡作响：仙……原来仙是长这样的！又红又，又又亮，里面还一层一层叠着粉，像要吃人似的！

那后生的一去，就被那红死死住，来时外翻，带一白浊的……妈呀，这他娘的比凡了一百倍！老汉要是能上一，死也值了！

可……可还是看不清！要细节！细节！这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那红到底长啥样？里面那些粉，是不是真像年轻时嫖窑儿说的，能夹得男人魂飞魄散？那小豆豆呢？听说仙女的是粉珠，碰一下就……老汉的睛怎么这么不争气？！

他抓狂了！心如猫爪挠似的，恨不得把珠抠来贴上去看！里的老得发疼，胀得紫红，渗的把浸得透。

他着气，手不由自主伸，握住那青暴起的老东西，上下动，发“咕叽咕叽”的声，脑里全是那仙女玉和红的影：

近一……再近一……老汉要看清楚！看清楚仙到底长啥样！那红里面，是不是真有层层叠叠的仙，能把男人的魂儿去？

他趴在地上，像条老狗似的往前爬，枯瘦的手指抠泥土里，膝盖磨得生疼也不觉得。离得八十步了……七十步……那雪白大越来越清晰，颤动的细节都看得见，每一次被撞击，浪就从沟往两边翻，一缩一缩，像在勾人魂魄；那红更明显了，得像个小拳，外翻，沾满白浊，去时“噗滋”一声，来时带一气腾腾的，溅在草叶上，月光下亮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