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来驱动风箱、锻造金属、切削零件！我们的火铳，从现在起，

要从作坊里的工细作，变成快速批量生产！」

黄蓉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当我们的火铳能成百上千地装备起一

支队伍，当我们的敌人面对的不是几个刺客，而是一支装备着雷霆之火的军队时，

我们才有机会报仇雪恨！」

她看着刘真，嘴角勾起一抹倾世绝的微笑：「这才是我想要的『一票大的』。

现在，我的『军师』，告诉我，我的蒸汽机图纸在哪里？」

刘真被黄蓉那宏伟的蓝图说得心澎湃，脑海中似乎已经听见了蒸汽机的轰

鸣，看到了一排排闪着寒光的火铳被线送。

他贪婪地一气，仿佛要嗅到未来硝烟与铁锈混合的味。过了好一会

儿，他那兴奋劲儿才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猎杀人时的、混合着兴奋与

残忍的冷静。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凑到黄蓉边：「蓉，你这

复仇名单可真是星光熠熠，个个都是人憎鬼厌的『大人』。狗皇帝、王国忠、

吕文德，还有阿术和那个汉刘整……这么多丑人排队，要是算个先后，咱们这

第一枪，先轰哪个的脑袋？」

这个问题让黄蓉蹙的眉松懈了下来，她陷了沉思。她背着手，在屋内

缓缓踱步，修长的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

她轻微的脚步声。

许久，她停下脚步，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京城方向，神幽如古井。

「先杀王国忠和狗皇帝。」黄蓉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

「哦？」刘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不先襄吕文德开刀，或者直接去

阿术这个蒙古元帅的蜂窝？」

「匹夫之勇。」黄蓉瞥了他一，「吕文德虽可恨但却也颇为可悲，他只是

长城上的一块烂砖。阿术刘整虽，但他们终究是外敌，是我们光明正大的战

场之敌。可王国忠和那个昏君，不一样。」

她转过，一字一句地解释，语气冰冷而清晰：「他们是导致靖哥哥陨地

的最大祸！大宋腐朽的！是这株大树上最致命的两只蛀虫！王国忠，是第一

仇人，而且也是几力量其中的一颗柿，肯定要先杀了他，祭奠靖哥哥和无

数襄英灵！」

「至于狗皇帝……」黄蓉的中第一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是这天下最大的毒瘤！他的昏庸无能，才是王国忠这类佞滋生的温床。他

才是国仇家恨的总源！他一天不死，『大宋』这个名号，就永远沾着他的污秽，

我们的复仇，就不可能完成！」

黄蓉一气，仿佛在平复中翻涌的滔天恨意：「砍掉一棵树的枝叶，

它还会再长。但要挖掉它的，它才会彻底枯死。狗皇帝，就是！先除了他们，

朝堂大，权力真空，我们才能浑摸鱼，才能不受掣肘地去对付吕文德，去城

外和阿术、刘整那些豺狗真刀真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