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仁欣地：「阿还懂事。静怡，就让阿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四周无人时，阿凑近她

耳边，低声：「昨晚，老师里面好，好。了好多，是不是很？」

温静怡浑一僵，脸上血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很大。「走那么快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

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回手，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

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下的，

「别忘了你的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着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人丢在寒

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

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的噩梦的开端。

***

第3 章：堕落的女教师

接下来的日，对温静怡而言，成了清醒的梦魇。

白天，她依旧是松山中学那位备受学生喜、同事尊重的温老师。站在讲台

上，板书优，讲解生动，嗓音温婉。只有她自己知，那得的笑容下，是时

刻绷的神经和空麻木的灵魂。她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回避教室最后一排那个

影——阿。而他，却时常托着腮，用一毫不掩饰的、玩味而贪婪的目光直

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她脊背发凉，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颤抖。

晚上，则是彻底的地狱。

阿几乎每晚都会潜她的房间，变着样索求、凌辱她。有时是暴的

，有时是迫她用嘴或用其他位侍奉，有时只是单纯的言语羞辱和

惩罚。她的房间，这方原本属于她的私密净土，如今成了她无法逃脱的刑场和

窟。

最初几天，温静怡每次都会哭泣、哀求、反抗，尽知无用。但阿总有

办法让她屈服，日记本的威胁如同达克利斯之剑，永远悬在她。

渐渐地，哭泣和哀求少了。并非不痛苦，不羞耻，而是绝望到了极致，生

一诡异的麻木。在日复一日的侵犯中，似乎也产生了某可悲的适应，

甚至……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对某些刺激产生反应。

比如现在。

夜，阿刚结束一激烈的事，将她内得一塌糊涂后，去了浴室冲洗。

温静怡像破布娃娃般在床上，神空地望着天板，下一片粘腻，混

合着两人的，正顺着缓缓下。

浴室声停了。阿围着浴巾走来，发还滴着。他走到床边，居临

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和狼藉的下。

「去，给我净。」他指了指自己刚刚沐浴过、却依旧半的望。

若是几天前，温静怡会到烈的恶心和抗拒。但此刻，她只是睫颤了颤，

然后默默地撑起酸痛的，跪坐在床上，俯下，张开嘴，住了那已经熟悉

的官。

动作依旧谈不上熟练，但少了最初的剧烈抵。她机械地吞吐着，尖偶尔

扫过。阿舒服地叹息一声，伸手她汗的长发，轻轻压着她的后

脑。

温静怡闭着，屏蔽掉所有官，只当自己是一没有灵魂的躯壳。但腔

被填满的觉，那特有的气味和逐渐胀大的，却清晰地反馈给大脑。更可怕

的是，下那刚刚被激烈使用过、尚且的私，竟然随着她的动作，

又隐隐渗一。

她到一阵烈的自我厌恶。

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退。他着她的下，迫使她抬，看到她

嘴角挂着的银丝和空的神，忽然恶劣地笑了。

「老师，你是不是……有喜这样了？」

温静怡猛地一震，慌地摇：「没……没有……」

「没有？」阿的手指到她间，探那依旧的，轻轻抠挖了一

下。「那这是什么？我才刚完你，这里就又了。是不是看着我的东西，下面

就发了，嗯？」

「不是的……我……」温静怡想辩解，但最真实的反应却让她哑无言。

一阵酥麻从他手指碰的地方传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夹了，将他作恶的手

指裹得更。

阿低笑起来，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他将手指举到她

面前：「母狗就是母狗，比嘴诚实多了。来，净。」

温静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的手指，屈辱再次涌上，但比屈

辱更快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究的悸动。她迟疑了一秒，还

是伸尖，慢慢地，将那亮晶晶的卷中。咸涩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

生的甜腻气息。

这个动作取悦了阿。他拍了拍她的脸：「很好。看来老师越来越角

了。作为奖励，明天早上，给我早安咬。」

「早……早安咬？」温静怡茫然。

「就是用你的嘴，叫我起床。」阿解释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

事。

温静怡的脸瞬间白了。早上？那意味着父亲和张妈可能已经起床活动，风险

极大。而且……一想到要在清晨，用这方式开始一天，她就到一阵窒息般的

绝望。

但拒绝的话，她说不。阿的神告诉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温静怡几乎一夜未眠，在闹钟响起前就睁开了

睛。依旧酸疼，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她呆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如赴

刑场般，悄悄起，穿上睡袍，赤脚走房间，来到隔阿的客房门前。

门没锁。她轻轻推开，闪去。

阿还在熟睡，侧躺着，被只盖到腰际，壮的上。晨光微熹中，

少年的睡颜竟有几分无害的纯净。但温静怡知，这纯净下隐藏着怎样的恶。

她跪在床边，看着被下那隐约的隆起，手微微颤抖。了几气，她掀

开被一角。阿只穿着一条内，晨的望将布料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温静怡闭上，认命般伸手，轻轻拉下他的内边缘。那已然半的官

弹来，散发着晨间特有的郁气息。

她低下，张开嘴，住了端。温的腔包裹上去，睡梦中的阿无意

识地动了动，发一声舒服的呓语。

温静怡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寂静的清晨，房间里只有她轻微的吞吐声和阿

逐渐重的呼。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也隐隐刺激着某堕落的神经。

阿很快被醒了。他睁开，看到跪在床边的温静怡，正卖力地吞吐着自

己的望，睡袍的领敞开，里面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晨光勾勒她

专注（或者说麻木）的侧脸，长睫低垂，有一别样的、屈从的媚态。

一烈的冲动涌上，阿抓住她的发，腰向上送，开始主动在她

中冲刺。温静怡猝不及防，被得呕，泪都来了，却只能努力放松咙承

受。

几分钟后，阿低吼一声，将的华尽数释放在她中，并迫她全

咽下。

「咳……咳咳……」温静怡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嘴角溢白沫。

阿满足地吁了气，退，拍了拍她涨红的脸颊。「不错，以后每天

早上都这样。现在，去准备早饭吧，母狗老师。」

温静怡狼狈地爬起来，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她冲浴

室漱，却怎么也去不掉那味和觉。看着镜中嘴微、角泪的自己，

她忽然觉得，那个曾经的温静怡，真的已经死了，只剩下这逐渐习惯屈辱和污

秽的躯壳。

早餐桌上，温世仁看着女儿略显苍白的脸，关心地问：「静怡，是不是没

睡好？脸怎么这么差？」

「没……没事，爸，可能有着凉。」温静怡低喝粥，不敢看父亲的睛。

阿则神清气，笑着对温世仁说：「温伯伯，温老师可能是备课太辛苦了。

老师，您要多注意啊。」

那语气里的虚伪和暗示，让温静怡胃里一阵翻搅。

门上学前，阿以「问作业」为名，将温静怡拉到玄关角落。他压低声音，

命令：「今天，不许穿内和罩。」

温静怡震惊地抬：「什么？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阿盯着她，「怎么，想让我现在就把日记拿给你爸看？」

温静怡瞬间噤声，脸惨白。她无法想象，如果不穿内衣，单薄的衬衫和裙

如何遮住的曲线和……的凸起。尤其是走路、弯腰、上下楼梯时

……

「放学回来，我会检查。」阿丢下这句话，着哨走了。

温静怡站在原地，浑发冷。最终，她还是回到房间，颤抖着手，解开了内

衣的扣，将罩和内脱了下来，屉最底层。穿上衬衫和裙时，那

空、毫无遮蔽的觉让她极度不安，仿佛赤行走在人群中。尤其是

前，没有了罩的托举和包裹，柔的双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端更是地

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羞耻的刺激。

一整天，温静怡都像惊弓之鸟。她不敢大动作，坐下时并拢双，站

立时下意识，生怕被人看端倪。布料过尖和心光肤的觉，

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放和不堪。而阿，总会在不经意间投来戏谑的一瞥，仿

佛在欣赏她的窘迫和羞耻。

终于熬到放学。温静怡只想快回家，躲房间。但阿却在校门叫住了

她。

「温老师，等一下。」

温静怡心一沉，停下脚步。

阿走过来，很自然地说：「老师，我饿了，我们去买吃的吧。」语气平

常，却带着不容拒绝。

他带着她，走向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吃摊。摊主是个中年阿姨，正在烤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