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死人般的惨白。他的嘴微微张着，却发不任何声音。

而老王，他那张胖的脸上，则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油光。他的呼变得重，双死死地盯着Jack，那副模样，就像一个即将看到最彩剧情的AV观众，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猥琐的期待。他甚至无意识地，用他那厚的大手，在自己那早已撑起帐篷的上，不轻不重地着。

“那……那个老畜生……说完那句话……”Jack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那个黑人警察……毫不怜惜地……把她……把她从墙边……拽了来……拖着她……走向了那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更黑暗的……角落……”

“学她……她当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她脚上只剩一只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副被手铐反剪着双手的……狼狈模样……在……在闪烁的警灯下……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我……我当时……就蹲在离那个角落……不远的地方……我……我本不敢……抬看……我只能……只能把……地……埋在膝盖里……听着……听着学那……越来越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和……和那两个畜生……不堪耳的……下笑声……”

“可是……可是……”Jack的脸上，了一个极度痛苦而又矛盾的表情，“我……我他妈……控制不住……我……我就是个……懦弱的……混……我……我偷偷地……偷偷地……把……扭过去了一……一……从……从我的胳膊和膝盖之间……形成的……隙里……偷……偷看着……”

Jack闭上了睛，仿佛不敢再回忆那幅画面。但客厅里那两个早已被吊足了胃的听众，却不允许他停下。

“然后呢？！你他妈倒是快说啊！”老王急不可耐地促，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Jack一气，再次睁开时，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他知，从他选择偷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和那两个警察一样，成为了玷污苏婉清的……共犯。

“我……我看到……”他的声音，变得像是在梦呓，“那个白人老警察……把学……推到了……那个角落里……让她……让她面对着……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废弃纸箱……然后……他就……他就站在……学的后……伸他那双……大手……像……像住一……待宰的羔羊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学那……不断颤抖的…………让她……让她动弹不得……”

“而那个……年轻的……黑人警察……他……他脸上……带着那……大功告成的……胜利者的……笑……缓缓地……在学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好……正好能……平视着……学那件……蓝蓬蓬裙的……裙底！”

“学她……她当时……觉到了……那……充满了侵略和望的……灼目光……她……她吓得……浑一哆嗦……开始……开始疯狂地……扭动……嘴里……嘴里发……‘No！Don’t！Please！Get away from me！’（不！不要！求求你！离我远！）的……绝望尖叫……”

“可……可是……她后的……那个老畜生……却……却猛地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他……他用那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死死地……抱住了学的……细腰……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冰冷的、充满了威胁的、毒蛇般的……声音……低声说：”

“‘Shut the fuck up, you little Chinese slut！’（给老闭嘴，你这个中国小婊！）”

“‘You better cooperate. Or, I will strip you naked, right here, right now, and let all your little friends, and everyone in this alley, see what’s underneath this

pretty little dress. You understand me？’（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我就在这里，现在，立刻，把你扒光，让你所有的小伙伴，让这条巷里的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件漂亮小裙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你听懂了吗？）”

“这句……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和威胁的话……像一……惊雷……瞬间就……就击垮了学……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她……她不动了……彻底……不动了……整个……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