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情真完全塌下腰，展完完整整吞着的泛红小。

“很漂亮呢。”江那端详了一会儿后，就伸手用力了陆情真的，半也不顾陆情真吃力的求饶声和夹了的颤抖反应，“不愧是安大会长，总是从里到外都光标准这么。这个小猫如果脾气再好一些......实在会没有人不喜吧？”

“但我就喜她这个脾气。”江序然说着就掐住了陆情真的脖，另一只手勾住了她前小小的钉扣拨碾，直到陆情真脸泛红地看向她，声音细弱地不住求着饶，“看一个本来怎么都不愿意屈服的人在我面前这样求饶，不是很愉快的事吗？”

“哦哦......”江那发了敬佩的叹声，随后就甩了甩手腕，再一次抬起了手里的鞭，“那继续吧。”

“呃嗯、唔！”短暂的休息结束，鞭在错的红伤痕上打下时，痛也就开始变得越发明显。令人眩的鞭打声中，陆情真吃力地小声喊叫着，哭着握了江序然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全都错了。我什么都得不好、是我的错、不要再继续了......”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支下，陆情真此刻连神都有些散了，她就这样扣着江序然的手浑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情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 这并不是能决定的事。”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那或或，这会儿陆情真已经快说不完整的话了，只能垂下脸着泪不断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情真手的力相当大，已经把陆情真的手背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情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下——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响起，江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新的换上。

浅错的带血鞭痕目惊心，陆情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官的疼痛来察觉情况的不妙。此刻除了后肤上刺痛的，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痛......好痛......”全然混的状态下，陆情真整个人全靠江那的抓提才能勉支撑住，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模糊地回看向江序然，哀求，“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她说到这里，就知后面的话不能再了。于是紊的息和泣声中，陆情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小声哀哭。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情真后脑的长发，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陆情真泣着合了双，意识随着江那的动作不断被扰，这个人距离失去意识似乎就只有几步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混沌中锐地察觉到了——她绝不能再说“请停”。

如果请“停”，那么可以想见，江序然或许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绝对不会停。但若反之......或许才会是她今天唯一的路。

只是服而已，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思绪混地想到这里，在漫长的余痛与挥之不去的眩之中，陆情真就慢慢抬起了泪的看向江序然，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要完全送一切似的，松懈下了绷的防备。

“是、我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复下来的哽咽与息声中，她松开了抓着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对方抓着，而后断断续续地说了这整句话，“非常抱歉。所以请......请您......惩罚我。”

她终于说了完完整整的敬语，甚至此刻在泪的模糊下，她连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弱的，充满了乞怜意味，不再有丝毫的固执或不屈。

在接收到她全盘示弱的态度后，江序然沉默了许久，其后终于很轻地了一气，了少有的满足笑容。

“你真是聪明呢。”她心情愉悦地摸了摸陆情真，随后指尖下，直到住了她的脖，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离，“你很聪明，但是狡猾。可怎么办呢？我还喜看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你确实讨我喜。”

即便字面甜，她的呓语也并不温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一语结束后，陆情真只能仰着脸任由她吻住，随后毫不反抗地松开了齿关，压抑着息声尽力去承受，间或又蹙起眉来，吞咽着那带有血腥味的。

疼痛狂而肆，前的一切都早已离她所熟悉的世界太远太远。

后，江那仍旧在她间极其刻意地搅着，而意识松懈下来之后，掺杂在持续疼痛里的快就开始蔓延缠绕、逐步攀升，很快让陆情真再次呜咽一声，彻底下了。

“劝你，也别太放松了。”江那的声音带着些凉凉的讽刺，“虽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的大，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没有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