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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32-42)(10/10)

所见。”温洢沫答得模棱两可,“他让我住西山别墅,带我席公开场合。”

秦骥神一暗:“成了?”

“差一。”温洢沫摇,语气里恰到好地掺了懊恼,“他对我还有防备。再给我时间。”

包厢里陷短暂的沉默。茶香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层无形的网。

秦骥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洢沫几乎要以为他看穿了什么。然后他缓缓开,声音压得很低:

“你跟陆家那个小,最近还有联系么?”

温洢沫抿了茶:“暂时没有。左青卓盯得,陆家那边也有压力。”

“注意分寸。”秦骥语气里的警告清晰可辨,“别再。”

“知了。”温洢沫敷衍地应

秦骥又代了几句无关要的事,大多是让她继续盯左青卓的动向,尤其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温洢沫一一应下,心里却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最怕的就是这个。

半小时后,温洢沫走兰亭阁。

午后光刺,她抬手遮了遮,然后径直走向街角那家甜品店。店员微笑着递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纸盒。

“温小,您订的糕。”

温洢沫接过,指尖在纸盒边缘轻轻挲了一下。

“谢谢。”——

零界风控集团总楼。

左青卓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夕将他的影拉得很长,投在地毯上,像一沉默的剪影。

林瀚站在他后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温小中午确实去了兰亭阁,和秦骥见了面。但我们的人没法靠近,秦骥显然有准备,包厢周围全是线。

温小在里面待了半小时,来后直接去街角甜品店取了预订的糕,然后就回去了。”

左青卓没有转

糕?”

“是。一款六寸的巧克力慕斯,上面装饰了金箔和新鲜莓果。”林瀚顿了顿,“需要查一下那家店吗?”

“不用。”左青卓终于转过,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扔在书桌上,“回西山?”

“一个小时前就回去了。佣人说温小回来后就直接回了房间,没再来。”

左青卓,示意林瀚可以离开。

书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左青卓重新看向窗外。

秦骥这么急着见她,无非是想知展。而温洢沫……她会怎么说?

说她还没完全拿下他?

说她还需要时间?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底却没什么笑意。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是关于三家空壳公司里的其中一个,十二年前一笔异常资金动的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那笔资金最终向了瑞士一家私人医疗机构。

而温洢沫的母亲,温婉,最后一次可查的踪迹,也消失在瑞士。

巧合?

左青卓将报告合上,眉心。窗外的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了。

他看了时间,晚上八

该回去了——

左青卓回到别墅时,佣人已经等在门。她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为他换鞋,轻声汇报:“先生,温小下午回来后一直在房间。她特别嘱咐,说等您回来了,请您……第一时间去房间找她。”

“第一时间?”左青卓挑眉。

“是。温小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左青卓没再问,只是松了松领带,抬步上楼。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她房门前,指尖在门板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推门而——

房间没有开灯。

只有一摇曳的烛光,温洢沫站在桌边,手里捧着一个致的巧克力糕,烛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笑的眉镀上一层柔的金边。

她今天穿着那件米白针织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纤细的脖颈。烛光在她跃,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左青卓,”她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生日快乐!”

左青卓站在门,整个人顿住了。

生日?

他几乎要皱眉去回想——今天是几号?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确实是他的生日。

他已经很多年不过生日了。父亲过世后,生日就变成一个无关要的数字,似乎只是一个提醒他又老了一岁的标记。

前这个人记得。

不仅记得,还准备了糕,关了灯,起蜡烛,像个等待惊喜揭晓的孩一样,捧着那簇微弱却温的光,笑盈盈地看着他。

“惊喜吧?”温洢沫见他愣着,脸上的笑意更了,她捧着糕往前走了两步,“快过来许愿!”

左青卓这才回过神。他走房间,反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烛光和窗外渗的月。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糕上跃的火苗,又抬看向她。

“我都多大了。”他开,声音比平时柔和。

“年龄跟生日有什么关系?”温洢沫理直气壮,“再说了,你想要的肯定都有了,许愿就是个形式嘛。”

她顿了顿,睛弯成月牙:“不过想来也是,左先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愿望是需要靠蜡烛来实现的?”

左青卓看着她,没说话。

烛光在她脸上晃动,将她细腻的肤照得近乎透明。她今天没化妆,是自然的淡粉,因为笑意而微微上扬。那双总是藏着算计或雾气的睛,此刻清澈得能映他的影,里面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像个小孩,固执地相信生日糕和蜡烛的力。

左青卓心里某个地方,很轻地了一下。

他俯灭了蜡烛。

“呼——”

火焰熄灭的瞬间,房间彻底陷黑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透过纱帘渗来,勉勾勒廓和两人相对而立的影。

温洢沫在黑暗中呼一声,然后摸索着想把糕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她转时裙摆轻轻扫过他的,带起一阵细微的声。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桌沿时,左青卓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温洢沫动作一滞。

他的掌心,五指收,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圈住。力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左先生?”她轻声唤他,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左青卓没应声。

他只是握着她手腕,将她缓缓拉向自己。温洢沫顺着他的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他的睛。

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鼻梁和抿的线勾勒得愈发清晰,那双邃的眸在黑暗中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他低下,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温柔得不可思议。他的燥,轻轻贴着她的,没有急切地,只是缓缓挲,像在品尝某珍贵的甜

他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拂开一缕落的发丝。

温洢沫在他下微微颤抖。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以为他会挑眉问她“怎么知的”,或者脆冷漠地揭穿她“又是秦骥教的把戏”。

她甚至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就说是不小心在文件上看到的日期,纯粹想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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