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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25-31)(5/10)

似乎停滞了半秒。

“……是,左总。品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铲除,一不剩。翻土,上常青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混合的、靡的气味,那些刺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官,挑动他那刚刚被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觉到太在突突动,一罕见的烦躁在血里窜动。

他转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绷的侧脸上,映冰冷的决绝。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浴室,拧开了冷开关。

冰冷刺骨的瞬间从浇下,激得他浑骤然绷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意。

他闭着,仰起,任由冷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的躁动一同冷却。

然而,越是压制,某些细节反而越是清晰。

划过肤,让他想起的是她上细密的汗珠,在黄灯光下莹莹发亮,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落,没更诱人的沟壑。

耳边哗哗的声,幻化成了她细碎压抑的,还有撞击时靡的拍打声,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组成一曲让他额角青的协奏。

他甚至能回忆起在沙发上,指节扣她时,那,她猛地弓起腰肢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她濒临崩溃时,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的、无意识的勾缠。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

也无法完全浇熄的望在顽固地燃烧,那东西在冷的刺激下非但没有化,反而更加胀痛难忍,彰显着存在。他猛地抬手,握住了洒的金属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手背上的脉清晰凸起。

他需要更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肤被冷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的躁动被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暴地拭着,镜里映的男人,眉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净的黑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动的数据和待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的工作,覆盖掉所有的、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刻意放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所以,她的意思是……喜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羞辱和绝对掌控的之后,在神都濒临崩溃、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后,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着毯,用这样一方式,再次调她的“喜”?

是残存的、不理智的悸动?还是更明的、骨髓的表演?

温洢沫她只可能是后者……

左青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里。西山别墅的灯火零星,远不及市中心繁华,却更显幽静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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