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姿态，只是搭在膝的手，悄无声息地收了几分。他垂眸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发，昏黄的光勾勒她柔的发旋，底的玩味更，指尖轻轻勾起她下的一缕碎发，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危险：“是秦先生执意送你来的？”

（二十三）温小，可以吗？

轻掌心温，隔着一层柔的浅粉衣料，能清晰觉到她脊椎骨细微的凸起，和因哭泣而难以抑制的轻颤，那颤意顺着衣料纹路，丝丝缕缕钻他的掌心，得人心发。

“嗯……可是我也是愿意的。只是爸爸帮了我……左先生我真的喜您。”声音带着哽咽闷闷的，气音过他颈侧的肤，惹得人结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这温全心全意的依偎，这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泪，这无措到近乎崩溃的颤抖……太真了。

差骗到他。

左青卓只是轻笑，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肤传过去，落在她心上。放在她背上的手，极缓慢地，带着刻意的温柔，开始一下下轻拍，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去，像是安抚，又像是带着掌控的挲。

“秦先生教你来了就哭？”他终于开，声音却比窗外的雨还要凉几分，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送去，尾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勾，像羽搔在。

这句话刺得温洢沫狠狠一颤，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勒得他间溢一声极轻的喟叹。她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浮木，猛地摇，发丝蹭过他的下，带着玫瑰香和漉漉的汽，沾了几在他的下颌线上，凉丝丝的。

“不是……他让我来……来让您不要误会我。”她终于抬起，满脸泪痕，眶和鼻尖都哭得通红，平日那双藏着狡黠的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光，毫无遮挡地望他笑盈盈的眸里，“左青卓，我真的喜你！”

她第一次没叫“左先生”，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这三个字从她带着哭腔的间溢，带着颤音，竟有几分孤注一掷的缠绵，像一块石投湖中，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我只是想见你，想解释。”她看着他，泪大颗大颗落，砸在他的锁骨上，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印，“看到那张照片，你没有任何反应，直接送给了父亲……我就知自己闯祸了。”

她了鼻，鼻尖红红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汽：“就算下一秒你要把我丢去，我也认了。”

左青卓嘴角噙着的笑凝住，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每一滴泪痕的走向，睫上凝结的细小泪珠，微微翕动的鼻翼，都清晰无比。他落在她背上的手停了，转而向上，指腹轻轻上她透的角。

温，细腻，带着泪的咸。

他的指尖缓慢地向下，掠过她泛红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的，最后停在嫣红的上，轻轻了上去，带着些不明的旖旎。指腹的薄茧过柔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这么喜我啊。”他问，他垂着眸，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挲着她的，力渐重，将那柔的得更红，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玩味，又掺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沉郁。

温洢沫在他指尖的碰下微微瑟缩，睫颤得像蝶翼，却倔地没有躲开。更多的泪因为颤抖被晃落，砸在他挲她嘴的手指上，的珠顺着指下去，钻掌心的纹路里，得他心一。

温洢沫双手用力攥住他停在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底的光里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直直撞他的睛里：“你一定知爸爸让我接近你是联姻的意思，可是我接近你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虽然这样说很苍白，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喜你！”

手掌上传来的柔和少女神中的炙，像一簇明火，猝不及防地到了他。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得更大了。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像密集的鼓，掩盖了书房内骤然变换的呼节奏，掩盖了两人缠的气息，和某些正在无声滋长的、危险而又诱人的东西。

然后，他吻住了她犹带泪痕的。

齿间的气息而，带着掠夺意味，瞬间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哽咽和颤抖。他的带着微凉的温度，碾过她的，力又重又狠，像是惩罚，又像是压抑许久的宣。

玫瑰香、泪的咸涩、他上清冽的雪松味……所有气息混地织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里，酿极致的暧昧与张力。

直到她呼不稳地轻颤，他才缓缓退开，指腹顺势住她的下，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对上他不见底的眸。

他看着她泛红、泪朦胧的模样，心底漫过一丝玩味的念，她演得这般真挚切，若是不顺着她的意这不算驳了她的绝佳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