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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13-24)(5/10)

映江,觥筹错。

温洢沫挽着左青卓的手臂场时,刻意将掌心蜷起——那颗朱砂痣藏在指间。

她低时睫轻颤,脸颊泛着自然的绯红,演足了“单纯千金”的羞模样,指尖悄悄攥他的袖,带着少女对心仪之人的依赖

左青卓自始至终挂着浅淡的笑意,角眉梢都透着温文尔雅,与人寒暄时语气亲和,可那笑意从未达底,指尖却在她臂弯上轻轻挲,带着若有似无的掌控,目光偶尔落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藏着探究。

“左总边这位,想必就是秦总失而复得的千金?”合作方端着酒杯走近,目光在温洢沫上打转。

左青卓笑着颔首,抬手时自然地拂过温洢沫的手背,指尖过她蜷起的掌心,到那颗朱砂痣,力极轻却带着刻意的停留,快得像错觉,语气却带着暗戳戳的试探:“这位是温洢沫,跟王总打个招呼吧。”他转看向她,笑意温和,“说起来,秦总办迎会那天,你倒是腼腆,今天看着从容多了。”

“腼腆”两个字,温洢沫心——他果然看见了。

脸上立刻绽开乖巧的笑,声音清甜糯,带着少女的羞怯:“王总好。那天是第一次见那么多长辈,确实有怕生,现在有左先生陪着,就不张了。”

她刻意往他边靠得更近,肩几乎贴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掌心却悄悄收,朱砂痣抵着指腹发

在温洢沫脸快笑僵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凑过来,语气刻意熟稔:“前阵有个私人酒会,我见过个侍应,跟温小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掌心那颗红痣,特别打。”

“红痣”刚落,温洢沫的脸唰地白了——左青卓的手笔,他就是要笑着看她慌。

眶瞬间泛红,带着哭腔望向左青卓,模样委屈又无助,满是少女的无措:“左先生,我没有过侍应,那颗痣是天生的,怎么会有人跟我长得一样还带颗痣呀……”

左青卓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抬手替她角不存在的泪,指尖带着温的薄茧,轻轻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带着玩味的试探:“许是真的长得像。”他转看向那中年男人,笑意依旧温和,气场却莫名压人,“季总怕是记错了,温小一直在国外学艺术,纯,哪会去酒会侍应。”

表面是维护,实则是“先定调再试探”——既给了她台阶,又把“纯”的标签钉在她上,看她怎么圆。

秦骥连忙打圆场:“就是个误会!洢沫胆小,被我惯坏了,肯定是季总看错了。”说着就想抬手拍温洢沫的肩安抚,却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被她脚步微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轻轻侧躲开,没有半分犹豫。

温洢沫抬看向秦骥,底带着嗔的不满,语气骄横却不失礼,刚好卡在“被坏的女儿”的分寸里:“爸!你又说我!” 声音清甜带小委屈,像被长辈当众揭短的小姑娘,既表达了对秦骥碰的抗拒,又没失了千金面,那份藏在骄横下的厌恶,只有左青卓看得真切。

秦骥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只能笑着打圆场:“好好好,不说你,是爸的错。”

左青卓将这一幕尽收底,底的玩味更——她对秦骥的躲、对他的依赖,对比鲜明得有趣。

他放下手时,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掌心牢牢覆在她的朱砂痣上,指尖轻轻碾了碾,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笑意未减,话里却藏着刀:“不过你这颗痣,确实特别,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温洢沫浑一僵,掌心的温度骤升,像被到般想回手,却被他攥得更。她抬望他,底还带着未散的慌,像只被逗狠了的小兔,声音得能掐:“可能是太少见了吧……我也不想长在掌心的。” 对他,只有纯粹的羞与无措,半分骄横都无。

那中年男人被左青卓笑得发慌,讪讪地闭了嘴。

晚宴中途,左青卓带着她到台透气。江风微凉,得她长发飞,他抬手替她拢了拢,指尖再次到她的朱砂痣,动作温柔,神却带着悉一切的锐利,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国外的兼职,得还习惯吗?”没有绕弯,直接戳向心,语气却温和得像关心晚辈。

温洢沫垂着,睫上沾着细碎的光,声音带着哽咽,满是少女的委屈:“还好,就是在画廊帮忙整理画作,不算累。左先生,您是不是也不信我呀?为什么总提那些奇怪的事……”

她抬望他,底的慌与依赖织,完全是对心仪之人的试探与求助,没有半分防备。

“画廊?”左青卓低笑一声,笑意加,指尖在她的朱砂痣上反复挲,“倒真是巧,我前阵在酒会上,也见过个掌心带痣的姑娘,倒酒利索,也烈,跟你这温顺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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