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

易慎终回看了一他这女徒，微微叹了一气，女徒这里五年，一切都好，

吃睡无忧，不哭不闹，唯独让他担心的，就是女徒似乎没有情。

走路摔摔倒碰了，既不知痛，也不会哭，哪怕易慎终专门逗她，她也不会笑。

至于惊讶、好奇、疑惑、恼怒等复杂情绪，他从未在无瑕脸上见到过。

最关键的是，她似乎是天生哑，不会说话。养育五年，就没听过她发过

声音，哪怕一声惊呼，一声啼哭都没有。

易慎终摆完灵草后，又捧起《藏》，坐在小院里声诵读起来。这是他

修行多年的习惯，当年练气后期的他，正是因为通读《藏》而悟，得以筑基，

从此之后，《藏》一书从未离。

“无瑕，为师今日继续给你读《太上应篇》，有的修士修法，有的修士修

术，但是为师修，主要修心，你年龄虽小，但也要认真听好。”

易慎终对着呆坐一旁的女童认真说，尽女童从未有过回应，可他依然絮

叨不停。

“太上曰：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易慎终捧卷沉

，摇晃脑片刻，又接着诵读起来。

“……夫心起于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或心起于恶，恶虽未为，而

凶神已随之……”

突然，一声清脆童声从易慎终后传来。

“师父，何为善恶？”

易慎终吓了一，连忙扭看去，声音正是从自己女徒传来。

“无瑕你……你会说话？！”

易慎终喜不自胜，抱起女童转了数圈。女童似乎被师父的喜悦染，粉的

小脸也有了一丝变化。

“至于何为善恶？”

易慎终满脸笑意，开：“善恶是天地之两极，人心之两端。善能滋养万

，德世间，恶则相反。”

小女童目光澄澈，似疑非疑，又开问：

“师父前几日讲过，善恶非定，常随心而异。那人心善恶如何断定呢？”

易慎终心中更是万分惊喜，他万万没想到，无瑕竟一直在认真听自己读书，

更令他到意外的是，这女徒心思通透，区区五岁，便能有这般思考。他住心

中喜悦，皱着眉思索片刻，开：

“人有善有恶，时善时恶，最为复杂。《太上应篇》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面临考验时，选择善行，人心便是善的；选择恶行，那人心自然也是恶的。”

允无瑕看着师父微皱的眉，她努力挤着睛，也学着皱起眉，勉摆

一副疑惑表情，继续问：

“若没有考验呢？”

易慎终眉一舒，哈哈笑：“怎么会没有考验？人活在世上，皆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