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刚刚稍神识，里面唧唧喳喳各路仙神的吐槽哀嚎满天飞，说什么因为我几天几夜日夜不休地除煞，实在累的不行，求我一定要醒，快些归位，吵得疼，立逃了来。”

玉满堂光，屋内温适宜，很难让人意识得到这儿可是妖王寝殿，是寸草不生的大荒之地。

“我给你了树。”艾叶把胳膊再搂几分，闷声：“幼桂，我答应过哪怕是什么地府渊，也要为你上一株，并且养活了它的，你不去看看。”

素曜表情纠结地嚼了许久才咽去，终于无奈对艾叶兴致冲冲的神歉说：

素曜拗不过，无奈夹了一小块放嘴里。

……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艾叶不悦嘟囔：“我是说，天界，我自堕成妖，再上不去了。”

“想你是神仙，大病初愈喝酒也没事，若你是人，我断不会给你拿的。接好！”

素曜失落偏开脸的刹那引艾叶一惊，迟疑片刻那妖王忽然端着盘跑了去，没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几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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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座当试试，我这铃铛味又是如何。”

“一群没用的东西。”

素曜一笑，再抬时多了几分危诱。

“啊……”

“可你总该不会忘了红烧的味吧？”艾叶奇怪：

素曜黯然一笑，抬手就去酒，被艾叶拿手一挡，靠过去掰了他手过来揣怀里。

“白玉京又不是没有。”素曜摸着发哄他，“看那个就行，想得起你。”

尖及一瞬，甜腻咸香混杂料酒清香直冲味，登时瞪了茫然看向艾叶！

“尝尝嘛！”

艾叶栽缩在素曜臂弯里，极小声地念。他的鼻息，雪发密撩得臂弯发。

“你先自己尝尝！”

“对不起，我尝不来。”

“你先尝尝嘛，我加了盐，好吃了。”

“吃什么吃。反正都是味同嚼蜡。不过也是我罪有应得，恶有恶报，待你如此，活该的。”

“更何况这，你本放盐啊！”

“是我七魂不全，失了味觉。尝不来，实在抱歉。”

未等他话落，艾叶已经一筷带着素曜嘴里。

“那我下来寻你。”素曜笑答：“我的命铃在这儿，自然是要回来看他的。”

“所以你定还是要走的。”

“忘了？我可是你的命铃，没了我当然索然无味，你甩不掉我啦。”

“嗯。擅离职守太久，天象大变，一片混。若我不是无人可代的职，怕是早就要被摘了仙，该散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