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一脸淡漠，无心踹着脚下石玩。

直至今日，他二人全力一击才得勉抵回陆吾只是一挥手唤的业火，且是连他个都不到。

冰川悠长叮咛淌而过，是可洗尽冲刷这时间一切污秽罪恶的致清纯洁。

“谁能知原来姚十三就是那隐匿真的八大蛇呢。”

“你可确定那大妖真的不会追？”

醒来以后要他如何接受，心之人在自己面前被凌的无能为力，亲手杀死挚的痛彻，受重伤到怕是要落下终残疾……

“该山了，大哥。”

想艾叶那日为自己冻冰河凝暴雨，望而生畏可比天的妖力，以为当是尽了，这世上不会再有比这更恐怖的力量。

“……”顾望舒沉默了一下。

来一挡震退半步，正疑惑之际，怎得忽然就起了层妖雾？

“十万护国军需要他，危机下的益州城不能没有冯汉广。”

“但这人还能行了吗。”艾叶往上撩了两:

平静待雾气散去，前哪还剩下半个人影。

“这不是侥幸么，他没动真格，我可是拿了看家本事。”艾叶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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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咚”地一声落在冰湖中激一汪涟漪。

“谁不说啊。”艾叶挠着忍怒:“你我金山庄一事多半也是他背地里消息惹来的，咱俩这会儿仇将恩报什么呢。”

这一人一妖一慢悠悠地走着，是怕疾行颠簸再伤背上伤员骨。风得凉快，气氛却沉重得很。

“他的命，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大妖并未惊慌半分，纳回手中妖术。

后千里冰封，满目蔚蓝冰城如同世界的源一般神秘威严且肃穆。

他确实不知冒险救回冯汉广这件事得到底对是不对。

“可我看你也没比那陆吾差到哪儿去。”顾望舒说。

“这些年来被藏得那么好的幺，竟还会自己找上门来。”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脚下踩着的白卵石发咯吱咯吱声，混上蹄踢踏在这山谷间。

陆吾凝眉思量片刻，嘴角一勾。

“那一下磕的可不轻，能不能再站起来都不知。说真的我俩冒这么大风险来救他有什么意义啊。”

“……嗷，有惨。”

一片雪飘悠悠到手心，顷刻间于掌心残余浪间化为烟气。

顾望舒偷瞥了艾叶一。

曾以为同为妖王九，大家定然是实力旗鼓相当不相上下，所以才会如传说中那般打起来天地不宁。

“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