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汉广连郎中都喝退，只借一方烛火摇曳沉视，不断取下姚十三额被的手巾，放冰镇凉，再度敷上。

“好疼……”

半晌，他才对那昏迷中的人冒话来。

他听梦中人喃喃，赶握缠满纱布的手。

“艾叶，那还没净呢。”

夜。

窗外瞬时忽闪一天雷，映得满屋瞬间通明如白昼！！

“是，是，是我下手太狠……”

——

外敷的药上过了，内服退烧的汤药也送了，怎奈前人并无丝毫好转，烧不退，气脉愈显微弱。

“别怪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永步歧途。如果以往是被无奈，那从今往后我来护你周全。”

“西域少族有供大妖的习俗。将军，看这位大人，不显英姿雄发，王者之气吗？敬其如神，将军，他就是我的神。”】

……

“将军……”

……

“艾叶，那只血还没洗净呢！”顾望舒再送了个果，嚼得嘎吱作响。

抬手狠狠将那画像扯下，撕碎丢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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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是因我烧的那一把火…？”

冯汉广端坐榻侧，神张又显不悦地看着昏睡不醒，烧得酝红发，眉蹙，浑冷汗的姚十三。

冯汉广沉目几许。

震得是个地动山摇！

可前人并未发话，蜷缩成团再度昏睡过去！

画像上大妖虎瞳金眸沉隐，凶气萦神冷冰，着一大袖玄衣长剑拖地——

“将军……！”

“那我不不了活儿嘛。”

冯汉广迫切盯前人，却看他昏睡中赫然瞪开，眸中满是莫大恐惧！

艾叶立即回龇牙怒：“看不惯你自己！使唤我还哪儿来那么多事儿！”

听他一遍遍呓语呜咽喊着大人。

顾望舒挑了吊挂在前的胳膊示意给他：“不是我多事，到时饭菜吃一嘴，如何下。”

不知是梦见什么极度地惊恐。

【“你这供的是什么？”

艾叶在冰凉刺骨的溪边挽起脚袖奋力收拾起兔时，顾望舒就坐在不远石岸上裹着厚氅衣，嘎吱嘎吱边嚼果边认真瞧着，看着倒像个监工。

“你不是妖吗？妖怎么会弱到连这都不过。”

顾望舒伸手一指，艾叶摔摔打打从里淌来，捡了收拾好放一边的兔，一蹲着。

冯汉广对他中大人耿耿于怀，思量片刻后忽然起，端起烛台转向偏室，借烛光煌煌，照亮神台上一副画像！

“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