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都怪我。”顾望舒失了底气，极小声：“是我错了。”

顾望舒默默收回了手，怅然往浴桶旁的扎坐下，沉声待了许久，听他在那哭得崩溃。

艾叶张地揪着衣领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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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自责蔓上心，让他手脚发麻，一阵阵地闷痛活像有人把手伸去生撕扯了。

自己这会儿讲刚那番话，甚至以为他是脏的，过为已甚到把他直接丢里。

顾望舒捂脸坐在一旁，中酸涩，艾叶这般将隐着的心思哭来再不顾，反倒让他松气。

生怕自己心回意转想来找他找不到，是冒着生命危险停在益州野郊不肯远走。

雪原的妖一辈都活在那冰天雪地弥天大雪里，生得是一净白，才好隐匿雪中，成那得天独厚的天生猎手。

“艾叶啊，我错了，是我错了。”

故作地从重逢、再到他被自己带这酒馆为止——

能不委屈吗。

顾望舒摇苦笑，哄：“靠过来坐好，既然已经了，当温泉似的泡着吧。是我不对，总是不不顾你的受，我歉。”

“你又嘛！”

想当初我是如何心狠无情，执拗得不愿解误会将他赶走，害他三个多月来平白像个浪狗似的躲躲藏藏风餐宿，每日躲着想要他命的人和妖，

“恨死你了……”艾叶咬着泣挤声，而后再是暴然大哭：

不过这太厚，若是遇了天，为适应气候，自然会脱了没用的，甚至变了的。

“那你……你持绞刀什么，叫我脱衣服成，我自己脱！用，用不着那个！我我我我我本来就没多少了，你不要绞坏！”

本就够失落的了。

艾叶那柔漂亮的长丝在逃跑中被神霄宗法线割得长短不一，极是不整，顾望舒想到什么，忽地起从柜架上取了把绞刀。

艾叶听着撞铁声嗖地抬了，正撞见顾望舒搬了椅坐到浴桶旁，手里还举着把绞刀，

长夏才至时分，艾叶他这初下雪山的咬定会因自己上的变化日日不知所措，无能为力，睁睁看自己一天比一天发灰，那颜一天生得比一天难看。

他起蹲扶在浴桶边上，指尖陷艾叶淋淋的灰发里，替他理着发丝，一边唤着他名字。

“总不能连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没良心，我心里难受，我太难受了，我……我不过气来！”

然大悟。

“你那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顾望舒噗嗤笑了：

顿时吓得把那哭声止了，打了个嗝儿，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