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问你，是不是知些什么，你得先回答我，一来一往才算好吧？”

艾叶大抵是有些被他得无语，顾长卿现在简直就是自顾自说，这本算不上对话。

“他自知望舒那时年纪小又无人关怀，假借授剑传业之意骗得他信任。也怪我有无珠，从开始便被苏东衡那张正派英侠的相所骗，还以为顾望舒这也算真的找到个不把他视为异类知音之。可谁知。”

神猛然一坠。

“什……”

“总之打那以后他越发孤僻，且对檀香极度，嗅不得书堂的熏香，因此课业也时常缺席。遇人不淑，说到底也怪他自己有无珠。”

艾叶被他不受控的手劲勒得上不来气，挣扎几分脱下来，看着顾长卿这失态愤意，才意识到苏东衡这个人。

顾长卿偏过，半阖起，咽下困于内心多年苦楚。

“好在他烈，关键时刻伤了苏东衡一臂勉逃来，我也是在路上撞见他艳天下未撑伞、浑是血——死也不肯解释一句，但凡是个人都看得发生了什么。”

艾叶一颤，险些以为顾长卿这是要掐死他，又惊又怕眨了眨，却只听得这人呼的气都是带着震怒的炙。

铜盆落地连数圈，嘲哳作响，奏得可是个心烦意地倒天旋的音。顾长卿一惊，抬见艾叶面煞白慌后退，不小心撞翻净脸的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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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眉一压。

“是……是吧…。”艾叶一时想不起太多。

并不只有顾望舒与他说过的那么简单。

“他……”

顾长卿短暂受了震慑，想想前的妖也算一片赤诚，沉气：

“我比谁都怕他死了，你看他现在不活得好好的，这烂事也怪得到我上？”

咣当——！

“你说，苏东衡来了清虚观？清池呢，顾清池没拦着！”

“那苏东衡，就是个疯。”

揪住艾叶衣领生生给他拎了起来！

“这个没用的废，是想亲手送他二师哥去死！”

“谁知，他只是猎奇癖好于望舒的月人之。苏东衡那时借住的就是你现在所住的偏房。这也是为何一开始顾望舒要和师父争吵，绝不放你住的缘由，他不想再开那间房的锁，只因苏东衡曾在檀香中偷下情毒，待我发现的时候——”

“你分明答应过我会看好他！”顾长卿怒气难抑，脱而：“怎么就才活了就又要死了！”

“是差死了。”他：“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艾叶一拳捶向桌面，“咚”地一声桌上茶盏杯跟着震得三响，勉震醒顾长卿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