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天而降落人群，吓得人们如鸟兽散开惊叫不止，

拐个角说不定就会和士兵装个满怀，但措手不及的也抓不住，就一直这么捉迷藏似的逃着。

这该不会全益州的守城军都来了吧？

“对不住呗！”艾叶也不知是在跟谁歉:

长街上这会儿行人渐多，官兵在后面追得，摆脱一队很快又从另一条小街上冲下一队，没完没了。

主路两侧都是堪比楼的大灯，灯面明亮耀，团簇拥，堵在这观景猜灯谜的人比比皆是，

“跑！”

此时若是闯很容易伤人，想往两侧又全是灯挡着，这境地左右为难，一筹莫展之际。

“愣着嘛，先跑再说！”顾望舒从屋反复跃落到地上，艾叶任他拉着也跑得急，怎奈就还是嬉笑脸的，好像现在需要认真逃命的人就自己一个，

“可惜了！匠人费尽心思的灯，全叫你砸个光！”

“往这儿来！”艾叶拽过他往旁边狠狠一撞，等顾望舒回神，只听“轰”一声响，路边一整排栏架上挂着百只众神图灯组成的灯墙被他推到在地！

跑了好生一会儿，顾望舒打看到不远有座锁死的破瓦房，从外看起来年久失修，荒废许久，很不起。

顾望舒跟着艾叶飞跑，在后面大喊。

了小路纵横错，官兵追来跟不上脚步，两人脚极快，从这院到那院，再从屋翻到小巷，看得追着的人睛发，

，还一脸蛮不在乎的耍着玩笑语气，嘻笑：

“等摆开他们的，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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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反跟个看戏的局外人似的，也不知刚刚那箭的意义在哪儿，惹得顾望舒直冒火。

后穷追不舍的不说，顾望舒猛一抬，面前不知何时也直直冲过来一队，像瓮中捉鳖似的把他俩与百千名群众堵在大路上，提刀一边攘着一边叫喊。

顾望舒心中暗叫不好，但总不能被抓住，带着艾叶一扎熙熙攘攘赏灯的人堆里，是一阵推挤辟条路，得周围人叫苦连天。

“是你叫我逃命，这会儿倒还可怜起那灯，怎不可怜可怜我！”

“怎么办啊？我莫不是又拉你了什么火坑啊？”

“在那儿！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向后看去，这灯栏后面竟是一条被堵住的辅路，大概是为了集中人群而堵上的，这会儿倒是有了能跑的地儿。

顾望舒抓起艾叶的手，拉起那个还在发呆走神儿的，纵一跃接个翻到邻接的楼，

快得像是生了风，一黑一白两影在大圆月下，衣袍翻涌，仿佛两只展翼的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