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就一起疯吧”

“人多真闹。”艾叶傻笑着黏在他边儿：“但是也麻烦，走个路拌脚，吃个东西也要等好久。”

可惜顾望舒未被他吓到：“回来了？”

待回过神，顾望舒发现自己已是独人海之中，人汹涌，难免会有肩而过，肩接踵的状况。

人声鼎沸鼓乐喧天，说话声很容易被压下去，他只好把艾叶再拽来边，靠着大声问：

“那可多谢抬举。”

他都是那景中仙。

元宵摊的队伍排得长，艾叶候得脾气大，鼻早就闻得到甜香，就是半天吃不到，急得原地跺脚。

“你说那月中仙为何一定是位女？这传说若是给我画，必然要画成你的模样！”

无论清虚观内，后山禁地，富镇外，还是益州城，只要有月升起的地方。

“狗鼻。”顾望舒得脖一缩。

艾叶动了动，窃地一笑。

艾叶故意在他颈侧使劲嗅了一，：“丢不了，就算把这儿的人翻几个倍，我也能找到你！”

拎着灯的艾叶看起来与旁挤过去的兔儿灯娃娃看起来毫无差别，好在益州城民风开放，又地边界，各类奇人异士见得多，只要不是什么凶神恶煞都不会引起太大，多把边人挤得恼火，吃几个白罢了。

顾望舒让他拗得没办法，喊他先去前面玩，自己在这儿替他排着。

“想吃什么？给你买！”

“天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的事儿。”顾望舒弹了他脑壳一指，教训：“别走远，人多，我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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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既被传言为玉兔捣药，又被传言为仙飞升的纹样，此刻在艾叶中，都是他。

看这只大白猫巧妙穿人群里，得像条鱼，很快被喧嚣湮没。

他立在月下，披清光，孤只影，遗世而独立。从远了看，竟与前月上纹影完重合。

艾叶从人拥挤中拱条路，“嘿”地压上顾望舒肩膀。

艾叶立刻开心得像个孩，非要拉着他逆着人群挤来挤去，本就显的两人此时别提有多突兀。

再被又一个疾步而过的人狠狠撞了胳膊，那人忙忙回歉，正对上对方看向自的那一瞬——错愕的神里，倒映一雪长发。

顾望舒忙着给被艾叶挤踩了的人歉，又被他拽的踉跄。

站在河岸边望着月等他的顾望舒。

顾望舒将他的手推了下去，独自漫漫走了一会儿，回看了看早已被路边景致迷得缭，跟不上脚步被挤得颠三倒四的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