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信。

“你这是在我下地狱。“

何等炙狂烈且执着的心啊，即便是隔着几层衣服也依旧的温。

顾望舒茫然垂目看着自己的手，随艾叶呼一起一伏。

他心狠狠一刺。

九霄之上将我无情抛下却毫无办法——而你还能继续寻作乐的活上千百年，不是吗！”

脑海中鸿声大震，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顾望舒仰首闭。

只是失力坐在艾叶上，攥着挥到一半的拳颤抖得厉害，最终还是松了开来。

“我要什么，我要你你心甘情愿为我堵上两辈，三辈，生生世世！你若登仙我随你修仙，你若地府我陪你下地府，你若是伤天害理了畜生，我便化本形陪你，带你成妖，混天害世过他个地老天荒！”

“不然呢！”顾望舒扯住艾叶前襟，忍着不挥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我又不是非你不可，我一个人活的也很好，用不着你可怜！”

好想信，

艾叶极为冷静的看着他，待他全都发完了，把哽成心结的话都来了，才覆手到他握在自己衣襟青暴起指尖发白的手上，十指顺着胳膊攀登而上，一把住顾望舒的后脖颈，用力将他拽下来。

这仿佛不准备给对方留半条生路一般势调，不再像第一次饭庄吻时那般轻柔小心，而是疯狂的摄取，撬开牙关，势不可挡的探寻攻破着藏的柔，无情地搅。

听在顾望舒耳中却如洪钟般，摧毁着、撞碎着心一面面铁墙。

艾叶定定看顾望舒这般激动然，像是把压了太久、埋得生发了霉、快烂在心里的话全溃堤似的发了来。

“上天地的，都随你，我负责到底。”

“我陪你下。”艾叶拉过顾望舒的手，放在自己衽：

他受到顾望舒放弃挣扎垂下手臂，逆来顺受之时住那失神人的两肩，目光真挚情：

“没错。”艾叶在二人几窒息之时闷声：“我就是要你沉沦迷惘，万劫不复。”

“你当真这么想？”艾叶间动，悄悄吞回涌到咙的血腥。

山野林，四寂寥，只有偶然飞过的惊鸟羽翼簌簌，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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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稳声来，语气定。

说罢再次碰撞，重吻，索取。

仿佛这天地间就只剩下孤寂两人。

“这世上能与你长相厮守的妖仙神那么多，放过我一个不好！”

狠狠地吻了上去。

“你真以为我只是一时兴起，我喜你，不过图的就是个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