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白背后老妇，声嘶力竭地叫：“活剖人腹取，你们心中有鬼，知这等作为定遭报应，剜我的，刺我的耳，我的嘴，投河中——为的便是要我即使魂不散，也寻不到报仇的路！”

“你死怪你运差！为我白家留下一后是该你个贱婢十辈修来的福气，经我也诵了，引魂士我也寻了，我白家仁至义尽，就算你想报仇——”

“只能听个大概其。”顾望舒沉声：“但且先不问那屋檐上的‘女鬼’到底为谁，若真是白愫，她又为何要这般装神鬼的举动——你看她面容。”

“是人。”顾望舒冷：“但甚不比你等妖邪更为残忍。”

在桌下抱大哭，就在此时他后那隐者佛光的大门嘎吱大启，从中走个瘦刻薄相的老妇。

“不该嫁，不该嫁，不该嫁！！！”

这白家老祖母威势不减，甚至于愈发愤怒到浑发颤：“你如今成这番模样都是我的，朝我来，别动我儿！”

女鬼哈哈大笑，可那笑声中分明全是恨怨，是一不由己，是绝望到想要同归于尽。

“七窍内唯独鼻无血，如此看来并非什么中毒一类的暴毙死法。但其双目皆被剜去，双耳血不止，双以针线死……虽令人发指，但我曾闻人间有一陋俗。”

“你们人间陋俗多着，不知你指的是哪。”艾叶。

“你白家欠我！”女鬼上前一步，半只脚选在屋檐外摇摇坠，齿不清地锐叫：“我为你白家延续香火，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女鬼遭了满黑狗血洗，更是怒不可遏，语无次地痛苦大叫。

“你个贱人！”老妇拦在白明前，屋内随即冲几个尚且神志清晰的护卫踹翻扑冲上来的夺魂村民，她便颤抖着沙声怒喊：

白家祖母梗脖呸：“活该！是你这没用的女人自己生不下来，怪我们什么！”

“这什么故事。”艾叶忍不住好奇问。

狂风呼啸得人声愈发难辨，不断有飞起的件砸向守心诀表面，波澜混着沙尘震得视野也不清晰。

艾叶啧啧：“满脸是血，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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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包灰白发巾一丝不漏，脸如终日不见天日般苍白无，皱纹将其五官粘连在一，提一盆狗血愤然泼向屋！

“哎你这人，骂就骂了，带上我什么——

“啊？”艾叶疙瘩起了一，张大嘴：“不致于吧，能这事的还算得上是人吗！”

“剜目，刺聋，封而死者即便成鬼，有冤也不能，耳不能闻，不能视，寻不到冤主，不得室。”